chapter10
    艾尼瓦莱隐藏了自己高级魔法师的实力,他所爆发的魔力冲击非一般人能抵挡,索尔到那处的时候,人类、魔物零零散散纵横交错地躺了一地,四周充斥着艾尼瓦莱柔和温暖的光属性魔力。

    索尔从树上跳下来,稳稳落地。这对于小崽崽来说很刺激,她奶呼呼地哇了一声,很兴奋地踢踢小短腿,咿咿呀呀。

    索尔提着剑,先去看一眼艾尼瓦莱。法杖在艾尼的身侧。

    他仰躺在地上,长发凌乱散在地面,如睡美人般面容安详,像是一副唯美的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艾尼瓦莱脸上沾了点灰。

    索尔没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碰他的脸,企图替他擦掉。

    艾尼瓦莱浓而密的长睫毛微不可见轻颤两下,吓得索尔猛收回手,迅速寻找掩体躲藏。

    他躲了一会,偷摸观察,发现艾尼瓦莱并没有真正地醒过来,才松了口气,从掩体走出来,去给骑士团成员查看情况,顺便给躺在他们身边的魔物补刀。

    有艾尼瓦莱这隐藏的治愈系高级魔法师的存在,伤员数量不多,他们受的伤也不重。索尔蹲在后勤兵旁边翻找他们的包袱,顺手拿走部分他需要的魔力回复药水和一些生活用品。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之际,他听见身后传来艾尼瓦莱质问的声音,“你这只低贱邪恶的恶魔,你想对他们做什么——锁链!”他说话的同时,索尔脚下地面忽地裂开,光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索尔捆绑得严严实实。

    “!!”

    索尔虽第一时间抱紧小龙崽护住她,但他直挺挺倒地,着实也吓到了她。小龙崽呜一声,哼唧唧地小声啼哭起来。索尔一时挣扎不开,他只能用言语安慰她,“不哭不哭,爸爸没事。”

    艾尼瓦莱高大的身躯朝他步步走来。

    踏、踏、踏……靴子落地,沉闷平稳,不紧不慢。索尔仰头,光影交错,落在他脸上,让他有种即将要被审判的错觉,压迫感十足。

    艾尼瓦莱冷着脸,垂眸,以一种俯视姿态扫视索尔,眼神中充斥着轻蔑、厌恶、憎恨。索尔曾经也在艾尼瓦莱眼中看到过这样的情绪,却没有此时深刻浓烈。

    就像是他们之间有着恨海难填、刻苦铭心的仇恨。

    难道艾尼瓦莱认出他了?

    也是,本来就是讨厌的人,这个人还变成了肮脏的恶魔一族。

    艾尼瓦莱抓出趴在他胸口的小龙崽崽,抬腿,一脚重重踩在他胸口,狠狠碾压。

    索尔闷哼一声,直皱眉。

    小龙崽太软乎,浑身还散发着甜滋滋的奶香味,像是一团奶油棉花糖,被艾尼瓦莱不算温柔地抓在手里起了应激反应,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她软绵绵地挣扎,看起来很是可怜,令人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珍宝细声安慰。

    可艾尼瓦莱知道她身上有恶魔血脉。他努力忽视那种怪异的怜爱之情,有些抗拒与她接触,僵硬着身体,单手拎着她,冷笑道:“你真是玷污了龙族的血脉。这条龙裔崽子可真倒霉,居然从你这只恶魔的肚子里出来。想来你这个混蛋定是干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看看,这破损面具下流露出来的皮肤,还有光明教会死亡诅咒留在你脸上的印记,你这个丑陋东西凭什么还能活着?”

    艾尼瓦莱言语刻薄尖酸。小龙崽被他拎着很不舒服,她的啼哭无法停止。

    索尔听到艾尼瓦莱的话,先是一愣,之后他毫不落下风地反唇相讥,“最起码我这个恶魔不会乱留种。你还是让你们龙族管住自己下面那两根精力充沛的玩意,不要像只发.情的畜生,什么洞都想进去乱来一通吧。我看你人模狗样的,说不定也会跟发.情的狗一样趴在哪只恶魔身上求他给你……呃!”

    踩在身上的靴子在用力,血液从喉间向上涌,索尔狼狈地吐出一大口血。

    “伶牙俐齿,等我把你送进光明教会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种大言不惭、肮脏至极的话。至于这只龙崽子,也幸亏她体内流着龙族的血液,我不会把她跟你一起送进光明教会接受审判。但她至死也不会获得自由。所有恶魔都是邪恶的化身。”

    艾尼瓦莱嫌恶地避开索尔吐出的血,冷哼一声,将人敲晕,捆在一旁形状诡异的鬼树上。

    他转身去治疗受伤的骑士,顺便等大家醒来。

    *

    入夜后的暗黑之森比白天还诡秘危险,如果冒事赶路,甚至会误入进入走不出的密林,最后迷失在其中终身难以逃离。

    骑士团不敢继续,停在那块被艾尼瓦莱魔力爆发短暂净化的地方扎营休息。

    只是今夜,红月晃眼,艾尼瓦莱发.情期来势汹汹,他吃了抑制发.情的药,浑身不适,进入帐篷中早早歇下了。

    而索尔在十八岁那夜后像是生病一般,每个红月夜总是如此。他被艾尼瓦莱打晕后一直没醒,被关在艾尼瓦莱旁边的帐篷里,有骑士在外面看守。

    小龙崽被艾尼瓦莱俘虏,不被允许见索尔,她哭闹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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