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路途
,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塔斯汀看着那稳固的高塔,又看看菲尼亚斯,内心再次被震撼了:(大佬连结构力学都无师自通吗?!)

    这些日常的片段,像细碎的光斑,点缀在菲尼亚斯规律而略显单调的生活里。

    它们无法与周日那个通往魔法世界的秘密通道相比,却也带来了一种陌生的、缓慢渗透的暖意,一点点融化着他内心冰封的边界。

    而每周日的海德公园,依旧是只属于他和布雷斯的宇宙。

    花束交换故事的游戏仍在继续,魔法世界的图景在菲尼亚斯脑海中越发清晰。

    他知道了很多:霍格沃茨四个学院的区别(布雷斯自称“当然是斯莱特林,这还用问?那里最适合生存。”),蜂蜜公爵的糖果有多诱人,禁林里有什么危险生物,以及皮皮鬼的恶作剧有多烦人。

    他也知道了更多关于布雷斯母亲那些“不幸”的婚姻,以及布雷斯对此习以为常甚至略带嘲讽的态度。

    菲尼亚斯只是听着,从不评判,那双眼睛如同最深沉的湖水,包容着一切叙述。

    有时,他会递过一朵特别坚韧或带刺的花,比如冬青(象征着防御与预见),或者一支银莲花(象征着期待与守护),什么也不说。

    布雷斯则会愣一下,然后接过,嘴角那抹惯有的假笑会变得真实一点点。

    两个同样早熟、内心复杂、在世界边缘徘徊的男孩,在这片位于两个世界交界处的公园里,用花与故事,构建起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奇特而牢固的联结。

    他们都才十岁,未来漫长而未定,霍格沃茨的来信还在遥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