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他俩这计划,比窝在家里打游戏有意思多了。”他语气里是满是压不住的兴奋,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我们也得准备点东西吧,万一陆骁那笨蛋忘了带了呢?手电筒肯定要备着,黑灯瞎火的到时候小心滚下山了。”
萧淮看着他瞬间活力满满的样子,那份鲜活的感染力让他心头的阴霾也被驱散了些许。
他点头认可补充道:“备用电池也要,而且山上冷,得带件厚外套。”
“对了对了,还有交给咱俩的重任,可别把吃的忘了。”江聿安立刻想起来视频挂断前最后的提醒,“爬一半肯定饿,士力架?不行,太腻了…那带点独立包装的牛肉干吧,还有水,还有我最爱的可乐,我要拍照!”
话还没说完,江聿安已经下意识拿起手机开始搜索“夜爬鹤鸣山必备清单”。
嘴里还念念有词:“充电宝得带个大号的,不然等辛辛苦苦爬到山顶手机没电拍个屁的日出…驱蚊水,山里蚊子肯定多…可不能给我这张帅脸来个包……”
萧淮看着他这副兴致勃勃认真准备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听着江聿安絮絮叨叨,适时地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的纵容:“零食我来准备,水也我背,你负责列清单,怎么样?”
“你背?”江聿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挑眉看他,随即露出一个“我懂你”的狡黠笑容,“行啊萧老师,知道你自己力气大,显摆是吧?而且明天白天不是没事嘛,我们白天一起去买。”
“嗯。”萧淮难得没有反驳他调侃的话,点头应下。
“还有还有,”江聿安活跃的脑小袋瓜很快又想到一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萧淮,“记得跟王阿姨说一声周六晚上咱们不回来睡了,别让她担心。”
“知道,明天说。”萧淮再次点头。
江聿安靠倒在沙发靠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脸上满是对未知冒险的憧憬,喃喃道:“想想就带劲,上次干这么疯狂的事还是在上次。”
萧淮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少年带着笑意的侧脸上,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对明天夜里那场爬山的满满期待。
客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电视里球赛的背景音。江聿安心满意足地缩回自己的那一半沙发,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看着手机边挑边在备忘录列出明天要准备购买的物品清单。
萧淮看着他放松的侧影和眼底纯粹的期待,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也随着这个即将到来的疯狂计划——夜爬鹤鸣山,而放松了下来。
至少,有他们在,这个周末不会太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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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时间很快过去。周六的太阳早已升得老高,明亮的光线透过厚重的遮阳窗帘缝隙,在昏暗房间的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江聿安是先醒的那个,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闯入脑海的念头就是今晚夜爬!
心里的期待让他几乎是笑着睁开了眼。他习惯性地摸过手机,眯着眼一看,中午十二点半。
“我靠…”他下意识确认了两遍时间,有点意外自己睡了这么久,但想到昨天夜里自己激动睡不着一直骚扰陆骁又觉得情有可原。
江聿安揉着头发坐起身,有点迷糊地拖拉着拖鞋拉开房门,想看看萧淮是不是早就坐在客厅看书了。
结果,客厅空无一人,对面的卧室门紧闭。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淮这人,自律得像台精密仪器,周末雷打不动七点半起床跑步、洗澡、看书学习,今天居然跟他一样睡到日上三竿?!
江聿安的睡意全无,嘴角咧开一个坏笑,他毫不客气地上前,屈起手指“叩叩叩”地敲响了萧淮的房门。
“萧老师~醒醒啦,日上三竿啦,您那宝贵的学习时间都被睡过去啦~”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满是促狭。
房间内,萧淮其实睡得并不沉,或者说,他几乎是后半夜才勉强入睡。
那件事情沉重的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堵的他心里难受。
让他昨天一整晚都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疲惫地合眼。
被敲门声和江聿安的嚷嚷惊醒,萧淮皱着眉睁开眼,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
他略微烦躁抓了抓头发,下床走过去拉开门。
萧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低气压和没睡醒的烦躁。房间里萦绕着独属于他的信息素,那是积雪融化融化气息混合酒香的味道。
是一种干净的又带着天然矿物感的朗姆酒香,没有辛辣,只有沁入心脾带着凉意的醇香。
萧淮穿着简单的灰色睡衣和睡裤,头发比平时凌乱许多,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软化了不少,但眼神里的不耐也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