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漓神秘兮兮地说:“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时候是多久?”林榕在这件事上格外地没有耐性。
“我也不知道。”
林榕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臧漓偏过头去,发现他眼睛还睁着。
臧漓小声问:“你明天要去学校吗?”
“不去,”林榕把身子往被窝深处拱了拱,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赌气,“明天后天模考其他省联考的卷子,我提前做过了,跟老师请了假。”
“学霸呀。”臧漓真心实意感慨道。
“之前在蜀地,学习环境比较高压。”林榕不打算继续聊学校的话题,话锋一转,问臧漓明天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我之前一放假就在家帮忙,然后带臧露玩,”臧漓的声音逐渐有些飘忽,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翻了个身,“玩的时候基本在乡下,你上次去过的,骑马、逗狗、玩小羊羔和各种动物。”
林榕脱口而出:“那城里呢?”忽然想到上次无疾而终的密室一行,叹了口气。
陲峒市区是真没什么好玩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后两个人都迷糊了。臧漓朦朦胧胧听到林榕说了句“晚安”,自己也回了句,结果林榕之后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是不是没有抱枕?”臧漓看了一眼飘窗上堆积的玩偶们,先试探性地把自己的胳膊伸到林榕怀里。
“嘭!”
不仅胳膊被甩开,还被林榕踹了一脚。
臧漓欲哭无泪地轻轻站起来,伸长手臂够住刚才的羊驼玩偶,放到林榕手上。
这下林榕很快就睡熟了。
臧漓重新躺下,在一片漆黑中注视着林榕。
其实是看不清的,只能描摹出大概的轮廓,听见轻柔的呼吸,感受到床垫的起伏和身体的温热。
如果之后也能......
臧漓摇了摇头,很快沉入梦乡。
第二天,9:00
“叮咚。”
兰仐和严其寻的手机几乎同时弹出一条消息——
“两个人在陲峒市区应该怎么玩?”
兰仐有些困惑地核对了一下信息发送人。
臧漓?不是在蜀地吗?
「凊小姐的傻弟弟:兰姐,求你了,我回来的事千万别告诉我姐」
「凊小姐的傻弟弟:她跟我爸我妈打电话的时候一定会露馅的,然后我就会被抓去乡下干苦力,干着干着就会被臧露抓走,然后变成二十四小时自动陪玩机器」
「兰:我觉得你们家不至于......」
「兰:两个人?你在小榕家?」
「凊小姐的傻弟弟:对啊,兰姐你怎么知道?」
「兰:(对方正在输入中)」
「兰:(对方正在输入中)」
「兰:我在你家」
臧漓:......
「凊小姐的傻弟弟:好险,昨晚上差点就回去了」
兰仐轻咳一声,偷偷瞄了一眼臧凊,发现对方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于是接着打字。
「兰:说回正题,我跟你姐会去逛街,买些好看的餐具和店里简单的装饰,或者逛超市和生活用品店,大多数时候只逛不买」
「兰:有时骑你们家三轮去河边兜风」
「兰:不过大多数时间宅在家里,除了看电影打游戏之外,各玩各的手机」
「兰:你们有想过去其他地方旅游吗?」
「凊小姐的傻弟弟:我后天就走了,而且林榕他......总觉得他对出去玩这件事精力不太足的样子」
「兰:行,那我也没什么其他的建议了,不过说句实话,怎么玩不重要,在一起更重要些」
「凊小姐的傻弟弟:好,谢谢兰姐(表情\玫瑰)」
另一边。
「小榕:严叔早上好」
「小榕:我想问问两个人在陲峒市区应该怎么玩?」
「小榕:(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榕:我想问问两个人在家应该怎么玩?」
严其寻看看这行“两个人在家应该怎么玩”,再侧头看看昏睡不醒的林丞笑,陷入了沉思。
他缓缓在输入区打字:“家里有*,还有***,你们可以随便玩。”
还没发送,林榕就发来一条新消息。
「小榕:他刚刚从蜀地回来,感觉很累,今天不太适合出门」
「小榕:严叔,有没有什么推荐的电影或者游戏?」
还要电影和游戏?有是有,但也不用这么刺激吧?
严其寻想了想,从床头柜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