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别跟我装糊涂,你俩都聪明着呢,演来演去我看着都累。”
林榕的脸稍微有些发烫,他不说话,算是默认严其寻说的是对的。
林榕斟酌道:“我们可能......不是一路人。”
严其寻挑了挑眉。
“他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像一般学生那样按部就班地上学工作,”林榕望向窗外,草原上几匹马正嬉闹着往前跑去,“我跟他不一样。”
“你会吗?”
“会的。”
“这么笃定?”
林榕叹了口气:“是,严叔不要再强调了。”
严其寻头也没回:“你很不错。”
林榕莫名有种严其寻要收他为徒的感觉。但之后,一直到民宿,严其寻没再说一句话。
林榕下车后,按照上次的路线走,发现沿途的景观变了不少,看来真的是在装修。
上次高反,林榕晕乎乎的,没怎么注意四周,今天才知道这家民宿原来叫“城池。”
很贴合的名字。
林榕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背包,拿出几片不织布,比对民宿的颜色。
“小榕!”林丞笑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向林榕挥了挥手。
林榕感觉身边突然出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回头一看发现严其寻扛着那幅画,板着脸,很直白地生着气。
好在林丞笑还是有点眼力劲在的,在下楼的一瞬间选择了先接严其寻手上的东西,勉强逃过一劫。
“那小榕你来得正好,你帮我看看民宿的装饰要怎么设计下,”林丞笑爽快道,“发工资的,之后舅舅还给你包大红包。”
林榕有些犹豫:“我不一定有精力做那么多......”
“哎没事,不一定全是要新做的,买的也行。之前那版装修放在几年前还算新鲜,现在同质化太严重了,简单来说,得弄得跟一般民宿不一样些。”
严其寻忽然发话:“试试吧。”
林榕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不管怎样,你总得试着找不一样的结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