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旁骛地挑挑选选了一下午,买了很多色彩各异的石头、布料、毛线团,还有一些成品的装饰物和日用品。
买完,林榕也累了,把篮子放在脚边,坐在一旁的茶摊里喝甜醅子,构思着之后要开的直播。
“怎么心不在焉的?”臧漓开了一瓶大窑,把林榕面前的空杯倒满。
林榕回过神,快速扫视着菜单。
看不懂。
林榕把菜单推向臧漓:“你来吧,我不太会点。”
臧露凑过头来:“我要吃白条手抓,麻辣骨头,羊排,大串,板筋......”
“姑奶奶,来十个人都吃不完。”
看到臧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选了一道地狱级的烤串,臧露捶着臧漓的肩膀大叫:“不要发子,你想害死我和林哥哥吗?”
臧漓小声说:“重麻重辣去味了,点一串,就我吃。”
“那,好吧......”
林榕发呆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迟钝地开口:“什么?”
“没什么,”臧漓怕他反胃,避重就轻道,“就是很有本地特色的串,外地人可能不太吃得惯。”
菜上得很快,没多久就摆了满桌。
筷子一夹就能脱骨白条,挂着筋肉和辣椒撒料的骨头,冒着油香的羊排,大块焦脆的烤饼子......无论是蘸碟还是直接下口,都有一番独特的风味。
然而,紧接着,有一道看不出颜色的长条形烤串被摆上了桌。
林榕:“这是......?”
“这是发子,”臧露没眼看,“就是把羊杂剁碎了塞到羊肠里。”
“哎,别!”臧漓薅了一把臧露的脑袋,悄声说:“你林哥可能受不了这种......呃这种......”
“倒不是说接受不了,不会主动点,但也不会挑。”
林榕从签子上夹下一块发子,面不改色地咽下,思忖道:“蜀地有一个地方叫青莲乡,这个味道跟那里的特色肥肠有点相似,但口感不同。”
“好......好吧。”臧漓和臧露默默对视一眼,都感觉心中林榕的形象被重塑了一遍。
一顿饭下来,臧漓和臧露被烤串辣得满头大汗,而林榕只是云淡风轻地夹着菜,连手边的大窑都没碰几下。
“林哥哥是哪里的人啊,这么能吃辣?”臧露不顾臧漓的阻拦,直接抱起一升的饮料瓶子喝。
“我是在天府长大的,”看着臧露疑惑的眼神,林榕解释道,“天府是蜀地的省会,几乎所有蜀地人都很会吃辣,比如火锅就是蜀地的特产。”
臧露好奇地问:“蜀地是什么样子的呢?”
“蜀地是......”
戴着礼拜帽的服务员小哥上来添茶,水流接触到杯底的一瞬逸散出袅袅的烟气。
林榕的思绪也随着这阵烟气飘得渺远。
蜀地和陲峒是不一样的。
有着不同的自由,也有着不同的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