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运魔气护在身周,脚腕铜铃不断作响,受力裂开一条缝隙,抗下对方致命的一击。
铜无被冲击力震出去,她在空中调整好姿态,控制方才没动用的冽血狼群与云秋周旋。
云秋出招的威力没减弱,击杀冽血狼时的速度却远不及与自己对阵之时。
虽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短暂脱离控制,按‘血花生’的侵蚀速度,顶多一刻钟,云秋就会彻底沦为傀儡。
“给我拖住她!”
冽血狼受指挥,一齐扑上。
云秋也知她已失去了控住铜无的机会,可不拼一把,云川就要彻底沦陷了。
她准备殊死一搏,淡蓝的光自身后笼罩而来。
锦木南眼前仍模糊不清,凭气息给皇女递了最大力度的赐福。
可恶的铃铛女,等制服她,自己定亲手报仇。
还有漫州,不知她如何了,有没有成功脱险。
地下阵法内,花漫州腕间的神叶环‘咔嚓’断裂。
声响细碎,却同时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裴雨斩断又来纠缠的血花生,疾步走向要睁眼的花漫州。
手轻放她腕间,确认魔气没有入体,没有魔族发现她的毒脉。
花洛心里同样记挂妹妹,偏偏此刻阵法需他维系,连头也回不了。
花漫州神魂归位,头脑昏沉间惊觉腕间被按着,她低头顺那只手的主人看去。
还好是裴雨,吓死人了,还以为魔物闯进阵法了。
裴雨见她松了口气的样子,眉头一扬。
“神木里发生了什么,皇女没有回来吗?”花洛听没有动静,心觉不对。
妹妹向来咋咋呼呼的,这种情况还不出声,莫非是受了重伤?
花漫州沉浸在没帮上云秋忙的自责里,等他出声才惊觉还有人在阵里。
她从裴雨手中抽离,走到花洛面前:“哥!你怎么在这?神木被捅了个窟窿,云秋阿姨也听不见我说话了。”
亲眼看她安好,花洛不再压制心里的火气:“哥什么哥!以为我还不知道你在云川做的事?都有胆子捡来历不明的人了。柳贺生这个师父当得可轻松,只丢几本医书打发你!”
“眼下不是算账的时候。哥,现在怎么办?”
花洛重新安静下来,稚嫩的面庞在阵法光芒间映照出些许冷意:“你立刻离开地下,在松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我不要!”花漫州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知道你们总怕我受伤、有危险,难道你、云秋阿姨、还有木南身处险境的时候,我独自躲在后面就不痛苦吗?”
每次都这样,她可不想一辈子做窝在花庭的胆小鬼。
裴雨自然听到了这番话,他抿了抿唇,目光沉了下去。
见哥哥面容没有松动,花漫州语气软了些:“哥,我这次有帮上忙,没有灵力我还有本源能用。”
花洛分出灵力拎起妹妹和在后的裴雨:“我明白,但这次听哥哥的吧。”他紧绷的神情突然软和,语调也放轻了:“刻印还在你手里,所以你必须离开。”
他没给花漫州再拒绝的机会,裴雨这个外人的意见更是没有询问。花洛唤来两株绿藤困住他们,眨眼间拖出地下阵法。
他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离开地下,裴雨心知照花洛对自己的不信任,他和花漫州进入松林后必会被两株绿藤分开。
终于有机会独自行动他该高兴,可看到身后垂头,一言不发的花漫州,又突然没了那股劲头。
她咬住了唇,在难过?
花漫州尝试挣脱绿藤失败,这无疑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无力。
“你想回阵法里吗?”
她听裴雨这样说。
无论是安慰还是他真有办法,花漫州都抓住了这丝机会:“我当然要回去,他们还在阵法里,神木也没有恢复的迹象。帮不帮得上忙,我都想回去!”
裴雨叹气,不知是对她的妥协还是对自己。
他召‘四方’割断束缚他们的绿藤,接住花漫州扶她到背上。
绿藤的速度可称迅疾如风,而裴雨比它们更快。
花洛在心里盘算着妹妹差不多进入安全范围,岂料一转眼他们又杀了回来,他立刻将目光定在裴雨身上。
双方气氛剑拔弩张,花漫州拍拍裴雨的肩:“放我下来吧。”
花洛怒斥:“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添乱?”
花漫州气势丝毫不落,从医包里拿出刻印:“谁说我是来添乱的?只要炼化了它,神木就会有救了。”
“炼化刻印是需要灵力的。”
“我知道啊。”花漫州知他维系阵法动弹不得,大咧咧走入阵内坐下。
她摆好刻印和云秋本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