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对剩下的禁军道:“随我去内殿外围,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主上!”
宫门外的厮杀声越来越烈,裴知衍在北门与北境残部周旋,他知道沈绪之中了毒,必须速战速决。他盯着残部首领的位置,突然挥刀砍断身边的旗杆,木杆砸向残兵,他趁机策马冲过去,一刀挑落首领的头盔,冷声道:“江澈已被擒,你们还想顽抗?降者免死!”
残兵们本就军心涣散,听到江澈被擒,顿时乱了阵脚,有的扔下兵器投降,有的转身想逃,却被禁军拦住。裴知衍没心思清点俘虏,他勒转马头,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 —— 他怕晚一步,就再也见不到沈绪之。
当裴知衍冲进皇宫时,厮杀已近尾声,沈绪之正靠在殿门旁,脸色苍白如纸,却还握着剑,盯着地上的黑衣人死尸。“沈绪之!” 裴知衍翻身下马,冲过去抱住他,手刚碰到对方的身体,就察觉一片冰凉。
“你回来了。” 沈绪之睁开眼,看到他完好无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桃花…… 还没看呢。”
“不看了,先去太医署!” 裴知衍打横抱起他,脚步踉跄却坚定,“你要是敢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萧景琰看着两人的背影,对身边的太监道:“传旨,太医署所有人今夜待命,务必治好沈侯的伤。另外,查抄江澈的所有据点,余党一个都不能漏!”
元宵夜的火光渐渐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京城终于恢复了平静。太医署的房间里,裴知衍守在床边,看着沈绪之沉睡的脸庞,指尖轻轻拂过他包扎好的右臂,眼底满是后怕。沈绪之的手突然动了动,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沙哑:“别离开。”
“不走。” 裴知衍在床边坐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我在这里等你醒,等你好了,我们去江南,去塞北,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带着新生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