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衍接过剑,紧紧握在手里,心里像被暖流填满。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各自忙碌 —— 沈绪之忙着整顿京营禁军,训练士兵,加强边境的防御;裴知衍则忙着选拔御史台的官员,制定新的监察制度,查处地方的贪腐案件。虽各自忙碌,却总能在傍晚时分,在沈绪之的临时住处相聚。
沈绪之的住处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每日傍晚,裴知衍都会带着刚誊抄好的奏折过来,沈绪之则会提前让厨房温好饭菜。两人坐在灯下,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朝堂上的事,偶尔说起白日里的趣事,笑声在小小的屋内散开。
一日,裴知衍正在灯下看奏折,忽然咳嗽起来。沈绪之连忙起身,给他倒了杯温热的姜茶:“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明日歇一天吧,御史台的事,让副手先处理。” 裴知衍接过姜茶,喝了一口,摇头道:“没事,北境那边传来消息,被擒的北境王的弟弟,想赎回他哥哥,主上让我明日去商议此事,不能歇。”
沈绪之皱眉:“北境人狡猾,明日商议时,我陪你去。” 裴知衍笑着点头:“好。”
次日,在皇宫的偏殿内,北境的使者态度傲慢,开口就要用五千匹战马赎回北境王。裴知衍冷静应对:“北境王犯我边境,杀我将士,岂是五千匹战马就能赎回的?若北境真心想和谈,需答应三点:一,归还之前掠夺的中原百姓;二,每年向大胤朝贡;三,不得再骚扰边境。否则,免谈。”
使者脸色一变,正要反驳,沈绪之忽然开口,声音冷厉:“若不答应,北境王的人头,三日后便会送到漠北。” 使者被沈绪之的气势震慑,不敢再嚣张,只能答应回去与北境王的弟弟商议。
商议结束后,裴知衍走出偏殿,对沈绪之道:“还好有你在,不然那使者定不会轻易松口。” 沈绪之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暖意:“我说过,会一直护着你。”
秋日来临,京郊的枫叶红了。沈绪之与裴知衍趁着休沐,带着几个随从,去京郊的香山游玩。山顶上,两人并肩站着,看着远处的京城,红墙琉璃瓦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还记得在江南时,我们说要去塞北看草原吗?” 裴知衍忽然道,“主上说,北境的和谈已妥,下月会派使者来京签订盟约,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塞北,看看草原的秋色。”
沈绪之点头,从怀中摸出个小小的香囊,递给裴知衍 —— 香囊是用枫叶红的锦缎做的,里面装着晒干的桂花,是江南西湖边的桂花。“给你的,” 沈绪之道,“带着它,就像我们还在江南一样。”
裴知衍接过香囊,系在腰间,笑着说:“好。等去了塞北,我们再捡些草原的野花,做成另一个香囊,送给你。”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远处的香山枫叶如火,近处的两人笑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