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郎君安的什么心
   在夜幕降临之前,舟时鸣把昏昏欲睡的楚洲送回陆府安顿好,没任何只言片语的告别,又匆匆离开。

    直到深夜小皇子的周岁宴才结束,陆聆渊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他从别人口中得来消息,有人看见舟将军和陌生少年出现在医馆,焦急得要死。陆常缙拦着说舟将军在定不会让楚洲有事,可他万分牵挂着只希望能快点见到楚洲。

    陆聆渊拿着一盏蜡烛,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步子迈得轻,大气不敢喘,还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生怕把楚洲给吵醒。

    楚洲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透过淡淡的烛光注视着那个身影,他晚上醒来意识清醒了很多,不会再认错,淡淡开口:“公子鬼鬼祟祟的闯进我房门,又想干什么?”

    “我听说你跟舟将军出现在医馆,怪我走得匆忙白天没察觉到你身体不适,你还好吗,”陆聆渊解释完,他把灯盏放在桌上,又悄悄地向前走两步,继续道,“这么晚了,我没打扰到你吧。”

    楚洲笑吟吟:“我白天睡了很久,过来陪我说说话。今天你看越婕妤了吗?”

    陆聆渊闻言,总算放心大胆地走过去:“嗯。越婕妤愁眉苦脸的,她……”

    “她以前是爱笑的。”言外之意,她在宫里过得不开心。

    陆聆渊隐隐绰绰闻见一股骚味,楚洲向来爱干净,再加上楚洲时常睡眠不好,时常点熏香助眠,屋里一旦有异味,一下能察觉,他不忍发问:“屋子里怎么有异味?”

    “公子是在说它吗?”楚洲从被窝里拿出一只灰白色的毛球,放在陆聆渊的手上。

    他看着陆聆渊捧着毛球一脸震惊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被呛得咳嗽,他也不知这病是甚毛病,这几天根本闻不出味道。

    那是陆垚的小白狗,陆垚经常给小白洗澡,但耐不住小白喜欢到处乱跑,总把身上弄得很脏,说不能洗太勤快,不然容易生病,陆垚后面就没怎么管了。

    不过楚洲经常给小白投喂零嘴,它就经常黏着他。

    “啊?!这么脏,你怎么把它往床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