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回舟老那边也行,成日呆在别人家里,你想要什么给不了?”
“我想要你的命你也给我?”
楚玟笑着转移话题:“你知道我阿爷春蒐中箭直到最近才醒,他一醒来就大发雷霆,就问罪右千牛卫将军,呃你舅舅,毕竟是他玩忽职守。还有谢尚书和他的结党都趁此参你舅舅一本,他的奏章摞的老高阿爷都懒得看,这要真的定罪,再加上之前有关他的传闻,罪加一等。你这一走了之让他雪上加霜,你没走,祖母看在你的面子上压着,你走了祖母就不会压着此事了,阿爷憋了这么久不得弄死他。”
“他这不还没死呢,你着什么急?”楚洲努力抑制情绪,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就算死了和我也没关系。”
楚玟不解:“你们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玙又是怎么回事?”
“他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跑去狩猎,差点被刺客抓住,结果撤退以后发现他人不见了,你舅舅就带人去找他,事发突然他没及时禀报,然后阿爷中了一箭……”
“哒哒哒——”熟悉的脚步声接近,楚洲就懊恼光顾着离去,又疏忽一件事了。
楚洲警觉,他细声提醒道:“有人来了!”
……
陆聆渊赶走门口的侍从,只听见声声不雅的喘息,他捏紧拳头,刚准备进去就听到了屋内的交谈——
“小郎君生得真俊俏,陪我聊聊,我带你回我府上去转转。”
“郎君你喝醉了。奴是个男人,请郎君自重。”
陆聆渊实在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推开门只见楚洲被陌生男子压在墙角,男人一只手搂在楚洲的腰上,另一只手撩着楚洲的下巴,慢慢贴近,两个人像是在深情的缠绵亲热,身下的人很抗拒,却还是被强迫着贴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
楚洲费力的推动身前的男人却被死死钳住,他泪眼汪汪,嘴角有些红肿,“公子咳咳……救我……”
陆聆渊箭步上前抬手劈打在楚玟手肘上,习武之人一时心急不分轻重,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觉得楚玟是登徒浪子。
活该!
痛得楚玟跳着脚松开,面目狰狞捂着手,半晌之后他艰难地抬起头来,气得他指着陆聆渊的鼻子,结果被陆聆渊凶猛的气势吓得大气不敢出。
他鼓着胆子,支支吾吾:“你你你、你谁啊?敢这样对我!”
陆聆渊见状赶紧拉着楚洲护在身后,生怕他再受半点委屈,此时楚洲缩着身子,手里攥着陆聆渊的衣角,靠在肩上悄声说:“公子别为了我惹麻烦。”
有楚洲在这,想来楚玟也不会继续纠缠,只怕陆聆渊不肯善罢甘休。
楚玟好歹是魏王,今天算是他头一次吃了外人的亏,这院子本来也就是自己建的,被人私闯了不说,还差点丢了半条胳膊,有苦说不出。
他看着两个人前胸贴后背的都要黏在一起,比刚才跟楚洲演出来的还要亲密,鬼知道刚才“调戏良家妇女”的法子是谁想出来的,硬着头皮陪人演,被打的人是他,差点要哭出来的确是楚洲。
难道最憋屈的不该是他吗?
陆聆渊回头想要确认,见楚洲使劲扯着他的衣服摇头,皱紧的眉头才松开,或许他今天喝了酒,一时冲动失了仪态,他自是知晓此人身份不简单乃是皇室中人,可遇到这样的情况更难以克制。
陆聆渊上下打量:“舟舟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事。”楚洲摇摇头,靠在陆聆渊的肩膀上,吸吸鼻子,嗫嚅着,“公子,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该到处乱跑的,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带到这儿来了……”
听到楚洲要哭出来的声音,心里疼得不行,不论事情原委,陆聆渊也不忍心再问下去,只要人没出事就好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