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柔弱可欺小白花
离开做打算。

    大概喝得尽兴,杨羿昔声音响起:“待会儿各位一起去骑马,如何?”

    只见杨羿昔手执两只酒盏,他喝得微醺面色红润,一对明眸弯弯,挺拔修长的姿态步履款款走来,弯腰将其中一只递向楚洲,问:“小陆郎君,我可以讨教一下你的骑术?”

    “抱歉,我有点困了。”楚洲推了推酒盏,嘴角抿起淡淡一笑以表礼节。

    杨羿昔却依依不饶,一脸关心问:“小陆郎君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带了随行医生,需要问诊吗?”

    “我无碍,十七郎不必担心。”

    楚洲也不傻,早就发现杨羿昔有些刻意想引起他的注意,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他摸不清杨羿昔有何用意,莫不是那日马球会上有人藏起来了,还是杨家有异心……

    站在朝廷立场上讲,拥护太后的党派则是以中书令为首,无人不知太后偏向楚洲,对他溺爱有加,他也从来不与中书令结仇,只是单方面以小孩的气量拌嘴,中书令不见得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

    陆聆渊隐隐感觉到了楚洲的不悦,出面拦住:“他身子本来就弱,让他休息一下吧。”

    楚洲无奈挤出一抹苦笑,急切地想要把人赶走,憋着一口火气,委婉道:“多谢十七郎的邀请,实在是我身体欠安,不便与你们同乐。”

    杨羿昔不好再邀,就有强人所难之意。

    没等人走多远楚洲按捺不住,偷偷牵走了陆聆渊的十八,嘈杂的环境掩盖了他的一举一动,没有人注意到有人悄然离开,一切都照常进行,有的继续举杯畅饮,有的在马背上肆意奔放。

    ……

    楚洲骑着马来到城外,却忽然被人拦下,那人穿着打扮像是富贵人家的侍从,他先屈身行礼,道:“这位小郎君留步,咱家主子想请你进去喝杯酒。”

    “我不会喝酒,不去。”

    侍从又说:“小郎君见一见就知道了。”

    侍从拦住去路,若楚洲不去此人大概不会让路,他总不可能平白无故从别人身上碾过去。

    犹豫再三,楚洲还是跟着过去,一探究竟,他做足了准备,一旦遭遇不测就把袖里藏的匕首拔出来。

    楚洲被侍从带进一座小院子,推开门场面不堪入目。

    满地的坛子和飘不走的酒气,地上还躺着一个醉汉抱着酒壶瘫在地上酣睡,嘴角还留着涎水,整个人衣衫不整,分明身后就是软榻。

    这就是主人家的待客之道,楚洲走过去踢了醉汉两脚,力道不大。

    醉汉手里的酒坛滚出去碎了一地,声音惊醒了他的梦乡,他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看清来者后猛然抱住楚洲,试探着问:“你这都到哪去了?”

    “怎么不说话啊?”醉汉轻轻拍拍楚洲的脸颊,他大概是喝了几口热酒,壮了胆子,凑近了端详,“喂喂?你到底是不是楚洲?说话。”

    醉汉眉头一皱,又捏了捏楚洲的脸颊,问:“四郎,你说话啊!”

    “楚玟,许久未见看来你甚是想念我啊,平日里不见得你跟我说话,怎么今日倒转性了?”他掐着楚玟的脖子,嘴角浅浅勾起,像是魔鬼低吟一半悠悠慢慢道,“你是喝多了想死可以自己拉根绳子吊梁上,但我没闲工陪你。”

    楚玟胆小怕事的,皇子中,楚洲最看不起的就是他。

    但几兄弟里,跟楚洲关系最要好的也是他,几乎人人都不曾接近的“野种”,楚玟是敢壮着胆子跟他来往,即使第一次跟说话时已经害怕得打抖。

    楚洲知道那是楚玟姨娘的逼迫,于他人而言楚洲是不错的棋子,也是跳板,也许现在的见面也是他姨娘在暗中安排。

    楚玟捏着他的手想拿开,楚洲像真的要对他下死手一般,紧得他无法呼吸,只能不停咳嗽:“咳咳咳四郎,快你干嘛?快松手,咳咳……”

    “你猜,我要干嘛?”楚洲松开手,一字一句道。

    “我真的想死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楚玟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阿爷之前还明令不许任何人找你,结果你猜怎么着?就连我姨娘都有人在监视你,更别说那些人。你说他们这么争对你干什么?”

    “你到底假醉还是真醉了,你说你姨娘那样的人怎么生了你个蠢货?比不上你妹妹半点灵光。”

    李淑妃是楚玟的生母,年轻时是名动京城绝色才女,早在皇帝还是太子时就是良娣,母家人是世家大族,凭借着这两点在一众嫔妃里脱颖而出,生下一对儿女,儿子就是魏王楚玟,女儿则是云照公主楚瑭。彼时不知招来多少宫妃的羡慕嫉妒,伴着时间流逝年老色衰,恩宠成为过去。

    云照公主随了母亲,自幼冰雪聪明,好读书,皇帝对她也十分宠爱。

    而楚玟嘛……不值一提,不求上进,近几年更是花天酒地,不务正业,听说是被楚洲带坏了。

    “我没醉,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什么大恩大怨,气消了怎么还不回宫?就算你不想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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