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讲道理不如装疯卖傻
头,舟将军选择去营救太子……”

    “只凭猜疑却没有证据?”楚洲轻哼一声,鄙夷道,“好一个风闻论事①,只凭这些就能随随便便冤枉人。”

    就怕那奏疏里全是弹劾舟时鸣的参本,不管是真是假,舟时鸣最后免不了会受罪,若假,倒是那些冤枉他的人也不会被罚,再加上官官相护以权谋私,能活着就是走了大运。

    陆聆渊问:“莫非舟舟对此事有独到见解?”

    虽然楚洲待在太后跟前,始终无法接触权力中心,对于朝廷中的事全部来自于周围人的私下谈论,“我又不懂朝政上的来往,只不过觉得这样平白无故的冤枉人很荒谬罢了。”

    彼此心事重重,都在刻意隐瞒,即使漏洞百出也无法捅破那层窗户。

    这夜里两人不欢而散。

    ……

    天气日渐暖和,这些时日晴空万里。

    恍然想去,前些天惊窈通过织娘给他留的信,约好会在特定的时日去某些地方等候,转眼就过去这么久,怎么着也该抽空去一趟,免得让人干等着。

    最近朝中党派争斗,大概不会有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但他之前放松警惕带人去碧霄宫就出了意外,思来想去,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特地伪装一番,悄悄来到长安城西的一家酒肆。

    走进酒肆,一眼望去就见惊窈独自坐在角落里,楚洲大步流星走过去。

    楚洲轻声喊道:“惊窈。”

    只见惊窈闻声身躯一震,先是震惊,接着又是怀疑,继而转身确认,怔怔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的状况,平日里冷峻的脸庞此刻也掩盖不住激动,连说话都结结巴巴:“郎,郎君,是你吗?许久未见,别来无恙?病好些没,有受过伤吗?”

    楚洲也欣然回应,示意惊窈坐下:“是我是我,别看了,有话就坐下来说。”

    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信,让楚洲心中莫名踏实了几分,在这个长安之中他没几个信得过的人。二人是名义上的主仆,惊窈也总以谦词敬语称呼,但楚洲从来没有把惊窈当做下人侍卫。

    早些年惊窈在宫中曾陪过他一段时日,刚入宫的楚洲不愿意与任何人交心。

    太后瞧他终日郁郁寡欢,于心不忍,便让楚洲自己挑个伴读入宫陪解闷,那时两人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带楚洲年岁稍长,能与人周旋时,就遣人将惊窈送出宫。

    “你留的那果丹皮很甜。”

    惊窈挑眉一笑:“益州带来的,想着郎君就好这口,怕郎君苦着。”

    楚洲这才接了刚才那番问候:“我过得甚好,公子很照顾我。你过得又如何?”

    惊窈迟疑片刻,应声道:“仆很好。多谢郎君关心。”

    “也给我说说益州发生的事。”楚洲笑声爽朗,露出洁白皓齿,漆黑如墨的眸子弯弯,略显稚气又柔中带刚,玉面郎君满面春风,一笑令人回顾万千。

    说来说去,楚洲心中还牵挂的还是阿翁,今年的上元节阿翁也拒绝了宫里的邀请。自爱女亡故后,舟穹德就甚少入京,一方面是害死爱女的仇人;另一方面楚洲又是他的外孙。

    为避免犯难,总是送两封信过来,一封信给皇帝说自己致仕以来身体不适,不宜奔波劳累;另一封信则给楚洲说一些家常,讲一些趣事,多年来祖孙俩多是以书信传达。

    舟穹德只偶尔进京一两次,但从不入宫,祖孙俩未必能见得上面。

    书信又怎么能说得清千言万语,又怎么道得尽他对益州的朝思暮想,这大概就是楚洲总想回益州的原因。

    惊窈平铺直叙:“益州还是老样子,阿郎最近还时常下地劳作,对了,秦娘子和董郎君都很想你,秦娘子听说郎君不回来,又是哭又是闹,吵着要来见郎君,不过放心,仆没敢带着她来。

    “阿郎说家里的事情郎君不必挂念,他有空自会进京来看郎君,阿郎让仆留在京城照顾好郎君,另外有什么要事尽管吩咐仆,仆随时待命。”

    桌上还搁着一盏热气腾腾的清茶,估计还不知晓自家郎君何时偷偷学了喝酒,特地准备的。

    楚洲为自己掺一杯茶,举杯道:“再看吧,来路艰难辛苦你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只闻茶香浓醇沁人心脾,楚洲浅啜一口,苦涩一瞬间席卷口舌。

    他赶紧放下茶杯,咽了咽口水。

    “为郎君效劳是仆该做的。”

    楚洲想起那个救过自己的小乞丐,也不知道他如今过得怎样,话锋一转,问道:“之前那小子你如何安排的?过得还好吗?”

    惊窈:“他随仆一同回益州,阿郎有时会教他读书写字,董郎君偶尔也带他演武。”

    起初惊窈对那个小乞儿百般嫌弃,深知自家郎君有个爱到处捡人的坏毛病,自从知晓他帮过郎君大忙,态度大为改观。

    楚洲点头:“甚好。莫要亏待了他。”

    之后暂且静观其变,楚洲虽身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