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不装了,高低露一手
洲仰着头,素洁白皙的脖子喉随之微微滚动。

    陆聆渊见状竟未察觉自己露出一抹浅笑,此时的天气正好。

    “阿兄!”陆垚挥手呐喊。

    楚洲抬眸就望见陆聆渊自顾自的傻笑,也不知在乐呵什么,于是也学着陆垚的样子朝他挥挥手,用口型对他说了一个“勉哉”。

    一场娱乐终于结束,陆聆渊下马拿起汗巾擦拭,他将马牵给仆役,阔步走来,言谈自若:“舟舟要尝试吗?出来玩当然要尽兴。”

    楚洲蹙眉下意识后悔,推辞道:“啊?我看你们玩就行了,我不想玩儿。”

    这都是他玩剩下的游戏。

    以前楚洲说想玩击鞠,太后二话不说,次日就给他找来好几个人相陪,都是太后底下的禁军将领,一等一的高手,那些人畏惧他生气后会被太后降罪,处处谦让着他。

    楚洲觉得没意思,以至于玩得很不尽兴。

    从此再也不想玩跟太后找的人玩,偶尔逢年过节才找来陪他练练手。

    相比之下,更愿意跟皇子们玩,他们金枝玉叶,哪经得起折腾,用他们定的规矩打败他们,再故意恶心人。

    陆聆渊推了推楚洲的手臂,道:“就试一试嘛!”

    “我想看看,就让我领教一番嘛!”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陆聆渊的再三央求,楚洲点点头,只有迫不得已应允:“那我只有献丑了。定不如你们这些世家公子打得好。”

    陆聆渊的那匹小红马长得很漂亮,高大壮硕,四肢很健壮,棕红色的鬃毛再暖阳下像是抹了油,每一块肌肉的结实饱满。

    楚洲拍拍小红马结实的脊背:“公子的小马真俊!”

    陆聆渊走过去小红马就温顺地低下头,顺势抱了抱小红马的脖子:“那是自然,是几年前西域来的的小马驹,它叫十八,是我亲手喂养的。”

    楚洲上马,左手扯着缰绳试着骑行两步,迎着艳阳奔去,万缕金光洒落在他每一寸暴露出来的肌肤。

    此情此景,陆聆渊只觉得美得不可方物,楚洲骑马时的英姿飒爽令人痴迷,春风吹拂掀起他的衣摆,仿佛遥不可及的明珠,光彩夺目。

    陆聆渊不禁感慨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楚洲转了一圈骑回来,抬腿离开马鞍,一个利落的转身下马。

    他微微皱眉,盯着陆聆渊,不解:“嗯,你方才说了甚?我没听清楚,再说一次?”

    陆聆渊笑而不语。

    奈何楚洲只是试马,本意并非在击鞠,但陆聆渊盛情邀请让他没得拒绝,只好跟在那群人身后随意打打,不出错便好。

    场上有人击毬时不小心将球杖打到十八的前提膝盖,紧接着就十八就吃痛受惊,发出一声惨烈的长嘶,前蹄带动着马头高高扬起,身躯向后仰,前蹄一落地就毫无目的地狂奔,横冲直撞。

    楚洲在马上失去了平衡,随即甩掉毬杖,一只手牢牢抓住马缰,想办法安抚受惊的十八。

    他牢牢地拽紧缰绳,夹紧马腹,以免自己摔下去,一边用力将马缰往回拽,厉声高喊:“诸位!请即刻回避!”

    周围人都大惊失色,纷纷策马远离。

    楚洲确实很生气,但当务之急是赶紧安抚马停下,而不是追究肇事之人。

    他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抚摸马鬃,试图让十八安抚躁动情绪。

    陆聆渊一时心急如焚,顾不了那么多,哪有马受惊了还不迅速下马,倘若从马背上摔下来都得落得半残,偏要逞强。

    他赶紧跨过毬场的围栏,高喊:“舟舟你别逞能,快点下马!你会受伤的!”

    见楚洲没答应,他当即跑向楚洲跑去,可惜十八受惊之后不受控制。

    他试图喝止:“十八!快停下!”

    楚洲知道此时下马必会摔个惨烈,更不便下马。

    他拉住缰绳的两边,蓄力猛然向后拉拽,猛扯缰绳,紧扯嚼口,十八感到不适开始缓慢减速,见有效果之后他身体逐渐向后微微倾倒,增加马奔跑的阻力。

    安抚好十八后,楚洲感觉浑身都在冒冷汗,黏着身体很不舒服,只想赶快换掉这身衣裳。他面色青白,摇摇头:“我没事的。”

    “它平时很温驯的,今天怎么会这样?”陆聆渊不解。

    一个身着蓝袍的少年下马朝楚洲快步上前,拱手作揖,笑吟吟地夸赞:“这位郎君的骑术好生厉害,令薛某钦佩不已。不知郎君是何许人也?”

    楚洲也躬身回礼,说:“安西龟兹人。鄙人的骑术算不得多好,只是我家附近就是马场,勤能补拙,自幼学马术。”

    虽说楚洲击鞠不见得有多厉害,但论骑术自是他更胜一筹,同龄者无人能及,儿时阿娘在演武场练兵,他就独自在一旁骑马练刀玩,就连阿娘的副都护有空闲时间也乐意教他,可谓是得天独厚。

    陆聆渊笑道:“那舟郎君真厉害,我刚才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