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出去找大夫,正巧裴宴穿着妥当的红色官袍,正待上马车。

    他看着人眼熟,像是沈月院里的。

    有些招人前来回话,“你们少夫人怎么了。”

    “少夫人忽然吐血了!”小厮说的惊恐,他也没见过,却听红愿讲的严重,一时被家主问道,便把话拾起来重复了遍。

    裴宴听着,神色凝重。

    他想起沈月那日在山上满身是血的模样,心里一阵发紧,“快去,快派人请御医去。”

    他取过身上佩戴的金印,便交到大管家手上,“你拿着裴府印信跑一趟,就说裴府要请御医来看。”

    上次给沈月看的就是御医,他怕沈月的病严重,还是请上回的有经验些的放心。

    大管家拍着胸脯都应下,转而赶忙催促裴宴快上马车,“都交给我吧,家主您就放心去。”

    要是赶不上朝会,皇帝可要震怒。

    裴宴想起沈月羸弱的身子,神色担忧,却只能先上马车。

    他掀开车帘子,注视着大管家匆匆跑去的身影,才垂下眼眸,在马车内正襟危坐。

    届时的凝儿,瞧见沈月吐出一口鲜血,吓得伏地尖叫。

    “二少夫人!”

    “你怎么了啊!”

    凝儿怕的要命,屋里一干人等都冲了上去,红愿将凝儿用力挤开,扶着沈月的身子,看的焦急。

    沈月捂着胸口,冲红愿摆手。

    她朝红愿笑了笑,想说无事,却又猛的吐一口鲜血,看的红愿脸色都白了。

    几人将她扶到床榻躺下。

    红愿冲出去喊大夫,青兰让人把凝儿先请到别的屋里,剩下的婢女端来干净的水盆和绢帕给沈月仔细擦着血污的脸。

    那巴掌大的脸,沾了血色后,显得更加苍白,唇边染了血红,妖异的非常,透着破碎的淫靡感。

    凝儿躲在别屋,紧张的捏揉手帕,心里祈祷着少夫人千万别死啊,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诚恳的祈求。

    要是少夫人死了,她可真是要完了。

    不但要背上狐媚的称呼,还因为气死主子而背上骂名,虽然这位慈善的少夫人做事软弱,到底心善,说不定真能给她一条活路,但要是不成,留给她的也是死路一条。

    沈月在自己有意识前,背着红愿几人,用手诀封了身上的几处大穴道,才放心的晕过去。

    御医来查看时,还不等歇会,满头大汗的被小厮拉着跑,手上提的药箱也被人抢着提。

    御医跑的老腰都要断了,才喘息片刻,坐到沈月的床前。

    红愿给沈月的手腕捉了出来,垫上一层绢帕,御医才探上脉。

    刚一触上脉搏,御医就夹紧眉头。

    红愿紧张的不敢出声。

    “你们夫人近日可用了什么药物。”御医觉得手上的脉搏奇怪,很正常的有些不同,却说不出哪里古怪。

    红愿摇头,“就吃您上次交代的百年人参,还有开的药方。”

    御医用手笼着胡子,沉默片刻,又细细感受起手上。

    若是沈月起身,就会知道御医到底是在不解什么。

    她用手段封了穴道,这样有心的人靠近她,就不会发现她会内力,这手法能削弱她的气血,显得很是虚弱,和失血过多的产妇无异。

    上次她就是用这招瞒过大夫的。

    只是上次是真的失血过多,导致脉搏自然虚弱,这一个月,沈月已是恢复许久,若是再用之前的手段,力道便不够,只能狠下心,又多封了几处大穴。

    结果竟然是内息翻江倒海,把她的内伤给激发出来了。

    她体内的淤血未清,今日倒是狠狠吐了几口。

    御医看了地上赤红隐约发黑的血迹,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正常流产的孕妇是没有内伤的,这很不正常。

    但是想到沈月从山上滚落,万一有个内伤也是合理。

    御医到底没说出什么来,而是又开了几副疗养血气的方子,这次辅助上清内淤,散热气的药材。

    等沈月悠悠转醒时,天色已晚。

    她发蒙的眼神,眨了一瞬,恢复清明,眼前多出个男人坐在她床榻前,盯着她看的仔细。

    沈月怔愣,“大伯兄你怎么来了。”

    裴宴这么晚出现在此处,也是匪夷所思,这里可是女眷的院子,大伯兄这种身份是万万不能独处一室的。

    “是我求着大哥来的。”裴娴把话接过。

    沈月刚被裴宴惊的背后一冷,才有心思看裴娴,“你也在这。”

    裴娴听着对方的话有些不冷不热,嘟起嘴道,“嫂子不欢迎我来吗。”

    “那怎么会。”沈月只得扬起有一抹笑意。

    她当然欢迎裴娴,但是此处对裴宴却不是那么友好,裴宴却毫无所察般,仔细看过沈月的脸色,又道,“醒来可觉得身子好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