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拿着张礼单。

    沈月问,“这是什么。”

    青兰高兴道,“是家主给补偿您的嫁妆单子。”

    “家主听到您今日搬回嫁妆箱子,让人验查了缺失的部分,这其中都用二房未来几年的红息换算银子,填补您的亏空呢。”

    “还有这种好事。”红愿高兴,眼神发亮。

    沈月听的自然也高兴,不外乎又多了一笔银子。

    “还有大太太送来的许多珍品把玩,说您有空就去她那坐坐。”青兰传达了大太太的意思。

    沈月知晓,应该是为了裴娴的事情表达谢意。

    还没来得及多想,守着院门的婢女就进来禀告,言语有些难言。

    “发生什么。”沈月直接挑明。

    “是,是凝儿……”婢女有些不好称呼,她道,“凝儿她现在在院门口哭闹着要见您。”

    通房就是和少爷睡一张榻上,也没有喊夫人做主的道理。

    红愿听呆了,接着不情愿的气愤道,“凭什么啊。”

    “她睡了少爷,还有脸了。”她张嘴欲叫,“呜!”

    青兰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还嫌不够丢人吗。”

    沈月觉得棘手,面色就带着冷意。

    她原本以为凝儿是个省心的,成为裴潜通房,能将人安生的勾在房里,两人不去打扰她也就罢了。

    哪知还是要闹到她这处。

    沈月不禁心里后悔,若再加上一个表小姐妾室,她这后院岂不是闹翻天了。

    “把人请进来。”沈月重重搁下茶盏,气势如注。

    凝儿一身脂粉香气就扑了进来,她娇滴滴的模样含羞带怯,直冲沈月就跪了下去。

    “夫人。”她嘴里喊得千娇百转。

    看的沈月应接不暇,耳边也换上新的音色听听。

    她没想到只是一晚,凝儿就模样大变。

    难道裴潜是吸人的腰精变得,能把人变得如此捉摸不透。

    凝儿跪坐在屋中,行至沈月面前,就这这个姿势,先是夸张的拜伏于地,声音娇软的能滴出水,“夫人,昨日少爷酒后,就误将我错认为夫人。”

    她扭捏着腰肢,自我澄清,“凝儿不是故意要抢夫人的宠爱,还愿夫人莫要责怪于奴。”

    沈月听的面无表情。

    彼时她刚打坐完,手上拿着裴宴填补的单子看的入神。见凝儿扭着腰肢迈进院门,也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并未起身。

    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惹得凝儿只剩无措。

    怎么夫人没有一点反应。

    红愿听的龇牙咧嘴,心里恨不得把这贱蹄子撕了去。

    沈月抬眸,指尖轻轻摸索着袖口,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你是有何事?”

    凝儿轻轻捂嘴,羞怯一笑,“夫人还不知道吧,昨日少爷饮酒,竟然夺过奴家的身子,将奴的衣服顷刻撕的粉碎,害奴衣不蔽体只能在床榻上无处可躲,少爷一把捏上奴的粉桃,奴便湿了身,再也直不起腰了。”

    她说的绘声绘色,动情处,眉眼像是会勾人的妖精。

    沈月也听的口干舌燥,端起茶来喝上一口,又好险没被呛到。

    “你接着说。”

    沈月示意她继续说。

    凝儿略带得意的神色僵住,没想到夫人听的认真,她只好惺惺作态的又抽泣起来,“奴也是逃不掉少爷的责罚,才来求夫人做主啊!”

    她哭着再次伏身,腻白的胸脯浑圆欲坠,腰间若有似无浮现的指印,像是经历过极惨的蹂躏,看得人触目惊心。

    “少爷醉酒,强要了奴,虽说奴身份低贱,但总归是和少爷发生了肌肤之亲,求夫人做主,让少爷给奴一个名分吧,求求夫人了。”

    凝儿说的凄惨,微微昂起的头可怜又瑟缩,眼里的泪滴滴滑落,她可怜兮兮的求着沈月给她个恩典。

    这摆首弄骚,又跪求的姿态,弄得红愿和青兰别开眼。

    也不知是真的来求,还是来夫人这炫耀宠爱的,凝儿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恨不得整个裴府都知道她和裴潜的好事。

    正如凝儿所想的。

    第二天早上,她和裴潜有肌肤之亲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裴府,全府上下都大为震动。

    二太太连封口都来不及,就连门外看守的小厮都知道此事。

    凝儿见目的达到,刻意等着裴潜醒来,她才装作无力承欢的不适,缓缓睁开眼。

    “二少爷。”她眼里透着无辜,和些许后怕。

    仿佛真的吃惊昨日发生之事。

    只撕碎满地的衣服残片,和床上打湿的被褥,宣誓着他们厮混的痕迹,一夜荒唐的正经就在眼前。

    裴潜的做法,却不如凝儿想的那般如愿以偿,而是十分畏惧的爬下床,避开凝儿探来裸露的手,眼神犹如望见蛇蝎,避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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