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擦拭着裴潜的脸,手上忽然一顿。
她想起晚膳时,二太太说的要纳娶表小姐进门,那岂不是说自己连通房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年岁已经大了,二太太并没有要放她出府嫁人的意思,再等就要变成老姑娘。
若是给二老爷做填房,凝儿打了寒颤。
二太太为人善妒,对妾室非打即骂,生下的孩子虽能保养在嫡母膝下,生母却有很大可能一尸两命。
凝儿不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她定定看着裴潜,眼里染上一丝狠意。
对不住了。
二夫人。
既然您留不住少爷的心,连人都要被表小姐夺取,那便由我凝儿先来探探路,也省的您费事。
“
二少爷。”凝儿轻唤着,眼里越发柔情。
“我是凝儿啊。”
她对着裴潜说着自己的名字,企图在他心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凝儿脱下外衣,扣子一颗颗解开,层层衣服坠落在地上,月光照进,露出光果的纤细身影。
凝儿踏着裸露的脚踝,抱着胸前红色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轻轻对着裴潜伏下身去。
裴潜醉酒,浑身燥热,他不耐烦穿着厚重的衣服,正中他人下怀,凝儿勾下床幔,里头的衣物一件件抛出来。
他扯着被子的手,触碰上女子腻滑的肌肤,摸的指尖生热,一股股欲望腾升而起。
裴潜浑身都热起来,和妻子许久不成同房,以前食髓知味的感触猛的袭上心头,火热难耐。
凝儿顺势倒在其怀中,面上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干柴烈火的两人,行着鱼水之欢,漫漫长夜,灯烛摇曳,虫鸣一声声吟唱,给夜色更添一股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