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害,你人在哪里?我们的孩子因此丧命,你又在哪里?要不是大哥来救,我就死在半道,你便得意了。”
“你可还有半点良心啊!”沈月痛心质问。
“我的良心?”裴潜也分毫不让,“我的良心就是娶了你,让你不至于无人可嫁。”
“是你自己说愿意娶我的,你都忘记了吗。”沈月红透眼眶,说话宛如泣血。
裴
潜怔愣,沈月的反应并不如他所愿。
忽然脸上一阵刺痛,他“嘶”的一声,“你疯了吗!”
裴潜别过脸,手摸到的地方一道血痕,沈月不注意指甲挠花了他的脸。
裴潜捂着脸错愕的看着对方,这还是第一次见沈氏对他动手,不同以往的柔顺和胆怯。
这还是他心里那般模样的妻子吗。
“嘶”又被挠了一道。
沈月瞧他的眼神似有讥讽,瞧得裴潜反应不及。
对方扑过来与他撕打。
裴潜去拽她死命锤打的手,跟着又挨了几下,痛的他也被逼着发了狠,嘴里仿若淬毒,“那能怪的谁,你自己不也上赶着来。”
沈月心下大痛。
嫁了个窝囊废,过得就是这种苦日子。
两人追着撕打,不时有花瓶和柜子掀落,整个屋子都被拆了个遍,地上满身狼藉。
裴潜脸上也挂了彩。
没想到沈氏小产,看起来柔柔弱弱,发起疯,也是有几分力道的,指甲抓挠在他背上,感觉有几下见了血。
沈月纤细的身子被拽到桌边,两人挣扎间,沈月的跟跟跄跄往后推,‘咚’的一声,桌子都被撞倒了。
瓷片砸在地上,发出脆响。
沈月在红愿惊恐的眼神中,身子一软,紧接着就要倒下。
红愿大吓,“夫人!”
电光石火间,就见裴宴长身上前,跨过门槛飞快拦腰将人扶起来。
事发突然,红愿怕二少爷会把夫人打伤,出了院子,急忙忙求到正院去了,二太太肯定不会管这事,也只有大太太那边愿意帮忙了。
一路穿过长廊,红愿害怕的小跑起来。
要快点,夫人才小产,万一被打死了怎么办。
红愿红着眼,埋头往前。
“唉。”撞到人了。
大管家跟着汇报府里的情况,刚走着说,心里思考主子的问话,就被撞个正着。
他将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