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
隆起,少年露出半张小脸,呆呆地望着他,陈无由才想起自己方才一掷万金,赎了这小倌的初夜回来。

    陈无由垂眸瞧着他,尽量语气温和地说:“不必害怕,我修的是清道,不会碰你的。你……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忽然变轻,眼神闪烁,伸出滚烫的指尖,无意间碰了碰他的面颊。

    林净玉:“……”说好的不碰他呢。

    他瞧出这位公子面色不对劲,像是中了药,再加上修清道……哪里还能不明白,秦含璋是想让他破了此人的元阳。

    清修跟无情道有所不同,前者并非断情绝爱、不可破身,只是床笫之事难免有损心性。

    这可不行,他的元阳难道就不是元阳了吗?

    林净玉从榻上迅速爬起来,试探性地问:“公子,你要歇息吗?要跟我睡觉吗?”

    陈无由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用内力压住体内的这股药劲,离他远了点,说:“麻烦你给我打桶凉水,我要沐浴。”

    沐浴?难道想洗干净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