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
傻笑,一副不值钱的样。”

    林净玉不明白,问:“为何?”秦含璋把他送来前,也特意叮嘱过不准他笑。

    老鸨:“啧啧,这你就不懂了,越是冷着脸,那群恩客啊,才越是把你当神仙菩萨供着。恨不得拿银子砸死你。”

    林净玉认真地问:“我这是要卖身吗?”

    老鸨瞪他一眼说:“你得了失心疯罢,难不成人家几千两银子砸进去跟你对坐论道?”

    林净玉想了想,说:“不是当神仙菩萨吗,论道未尝不可。”

    他听师父说,自己以前道行挺深厚的,虽然现在变废柴了,但是论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两名姑娘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眼泪都快要笑出来。那老鸨以为他在开玩笑,连应了几声好,指了指前面的高台,说:“这位小神仙,你且去那里坐好。”

    今日,林净玉穿得格外轻薄,一袭修身的赤红流金纱衣,透得能瞧见腰线,赤足踏在朱漆高台上,雪色踝骨串了圈细金铃,一步一响。

    小丫鬟敲了声铜锣,林净玉甫一掀帘子出来,花楼的客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望着他。

    林净玉依着老鸨所言,侧坐在巨型秋千上,衣裾随着坐下的动作往上移了移,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晃悠悠地在空中荡着,金色铃铛也随着响个不停。

    他只觉得高台上的风呼呼吹,依稀听见底下喊价,从几百两一路加到上千两。

    秦含璋坐在台下,侧脸说:“咱们打个赌,如何?”

    他身边那少年撑着腮,说:“赌什么?”

    “赌剑。”秦含璋:“接下来一炷香时间,你若是能叫这小美人朝你一笑,我把我的剑给你。若是你不能,把你的剑给我。”

    修士大多视剑如命,纵然他们并非寻常仙门弟子,不缺钱铸剑,也不会轻易舍剑。

    是个正常人,大约都不会赌。然而那少年乜他一眼,没有分毫犹豫,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说:“可以。”

    见他轻而易举地落入圈套,秦含璋得意地笑了笑,将目光放在高台上,十分畅快。

    叫价的人越来越少,那少年忽然举了牌子说:“一万两。”

    场面倏忽安静一瞬,不少人低声议论起来。有人大着胆子提醒,说:“陈仙君,现在场子上已经喊到一万一千两了。”

    陈无由:“金子。”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在场不少倒吸凉气者。

    秦含璋笑吟吟的,说:“你倒是出手阔绰,可惜,咱们这位小美人看上去并不高兴。”

    整个过程,林净玉始终冷着脸,唇线抿得笔直。

    其实,他没有不高兴,听见一万两金子,林净玉都要高兴坏了,自己肯定能分到很多钱。

    他把这些钱带回七星宗,师父指不定还会夸他厉害。不过,他时刻谨记老鸨的话,只有冷着脸,这群客人才会把他当神仙对待。

    指不定还能出更高的价。

    但遗憾的是,自打这位公子喊出一万两金子,就没人再敢跟价了。首先就是太过昂贵,其次,没人想得罪风头无两的陈家。

    林净玉不朝着他笑,陈无由倒也不着急,仿佛这些金子算不得什么。剑也算不得什么。

    过了一炷香时间,他将奉天剑随手扔给秦含璋,面色淡然,说:“愿赌服输。”

    秦含璋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时憋了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但很快,他就重新挂上笑,陈无由,你给我等着吧。

    崔素素站在楼上,见到这一幕,简直脸都快要绿了。她弄不明白为何出来玩一趟,师弟能把自己卖到青楼里,还挂了花魁的牌子。

    更要命的是,陈无由竟然对她师弟起了歹念!她的修为不过元婴初期,哪里能打得过大乘期的修士。这下该如何是好?

    “素素?”身边的公子疑惑地唤了好几声,崔素素才回过神,温柔地朝他露出笑容,说:“珲郎,你唤我有何事。”

    “我见你盯着那台上的小倌,”姬珲疑惑地问:“可是有何不对劲的地方吗?”

    崔素素计上心头,落寞垂眼,叹了口气说:“珲郎,实不相瞒,那人是我弟弟。”

    姬珲惊讶地睁大眼睛:“这……”

    崔素素抹了抹眼角的泪,说:“他肯定是被骗到花楼里的,珲郎,你可否想想办法救他,我、我不忍心看着他被旁人糟践。”

    姬珲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哪里舍得让她伤心,连声应下,说:“我找大哥帮忙,你千万别急,肯定把你弟弟给救出来。”

    这边,林净玉被带到雅间,屋内燃着安神的熏香,他无聊得紧,昏昏欲睡地躺在美人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净玉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警惕地睁开眼睛,悄悄往外望。

    相貌俊美、面如冠玉的少年快步走进屋内,心中燥郁,身体中仿佛有团火在灼灼燃烧。

    见到被褥里有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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