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play
悄织了一张名为“安稳”的网。

    ……

    钟离将最后一只贴着“凝血散”标签的瓷瓶放入雕花药箱,指尖擦过瓶身冰凉的釉面。

    他转头看向床榻,端木辰正侧着身望向窗外,银白马尾垂在枕侧,湖蓝色瞳孔里映着重建中玉京台的飞檐轮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那是他焦躁时才有的小动作。

    “白术先生辰时三刻便会来复诊。”钟离放下药箱,走到床边拿起叠好的银白锦袍。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衣料上,将撕裂处修补的金线照得闪闪发亮,那是他昨夜用岩元素凝结的金线细细缝补的,针脚平整如岩脉纹理。

    “今日风暖,若复诊顺利,午后便可在庭院走走。”他将锦袍搭在床尾栏杆上,俯身替端木辰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触到对方左肩的绷带。

    绷带下的伤口已愈合大半,只剩浅淡的疤痕,像冰面初融时留下的裂纹。

    钟离的拇指在绷带边缘轻轻按了按,确认没有渗液,这才直起身。

    窗外传来长生的嘶嘶声,长生正盘在不卜庐的银杏树梢,对着病房方向晃尾巴:“白术来了。”

    钟离抬头望去,果然见白术提着黑漆诊箱从回廊走来,阳光将他的白褂染成暖金色。他转回头看向端木辰,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看来,你的''''不卜庐常驻生涯'''',今日便能画上句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