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暖意。
端木辰放弃了挣扎,那句“别看了”更像是情趣间的呢喃。
在极致的羞耻过后,他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甚至对掌控着自己的男人眨了眨眼,湖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认命。身体依旧被钳制着,但紧绷的肌肉却因为心态的变化而微微放松了些许。
月白色的里衣领口因仰头的姿势而敞开得更大,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银白长发有几缕垂落在胸前,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预想中的恼怒并未出现。
那突如其来的一下眨眼,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搔刮过最紧绷的神经。
钟离的金眸微微一凝,清晰地倒映出那双水汽氤氲的湖蓝色眼瞳,以及其中一闪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挑衅的复杂光芒。
这很有趣。
就像一块被层层打磨的璞玉,在承受了足够的压力之后,非但没有碎裂,反而开始折射出内部意想不到的纹理与光彩。
那声压抑的笑,那一下认命般的眨眼,都比单纯的恐惧或屈服,更能取悦这位古老的神明。
捏着下颌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从强硬的钳制转为一种缓慢而带有审视意味的摩挲。
他沿着那道清晰而优美的下颌线,缓缓地、一寸寸地抚过,感受着指下皮肤因羞耻和紧张而带来的惊人热度。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我的注视下自处。”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端木辰的心湖中砸出沉重的回响。
这不是一句问话,而是一个结论,一个由他亲自盖印的、不容置喙的结论。
钟离的目光从对方那双再度因他的话语而泛起波澜的眼眸,缓缓下移,落在那两片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薄唇上。
“甚至,还懂得寻找些许乐趣。”他补充道,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堪称赞许的弧度。
“很好,这是个值得嘉奖的习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松开了钳制着对方下颌的手。
那份强硬的控制骤然消失,却仿佛在皮肤上留下了滚烫的烙印。
他并未后退,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态,沉稳的石珀冷香与金色的礼服广袖,依旧将端木辰笼罩在他绝对的领域之内。
他只是给予了一丝喘息的空隙,然后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眸,平静地等待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