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摩拉克斯的死
援手,或许是祂对契约的履行,或许是命运的偶然——但绝非让你此刻自苦的缘由。”

    “璃月的天不会塌,而我……会在你的身边。”他刻意加重了"我"字,掌心在端木辰后心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许下一个无声的契约。

    钟离的手臂收得更紧,让端木辰的脸颊完全贴在自己温热的颈窝,左手缓缓梳理着对方缠在赤玉簪上的银白色长发,指尖小心绕开打结处,避免扯痛他。

    檀香气息随着呼吸轻轻拂过端木辰的发顶,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神明的意愿,从不是让受助者背负枷锁。”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是贴着端木辰的耳廓,语调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祂救你,或许只是因为你眼中的光——那种在绝境里仍未熄灭的东西,值得被延续。”

    右手拇指在端木辰肩胛骨的穴位上轻轻按压,缓解他紧绷的肌肉。

    远处千岩军搬动岩龙碎片的闷响传来,夹杂着凝光"小心轻放"的指挥声。

    钟离微微侧头,用自己的脊背挡住那方向的视线,确保怀中的人只沉浸在他的气息与话语里。

    左手掌心始终贴着端木辰后颈的冰纹胎记,感受那处残留的冰元素与自己掌心的岩元素缓慢交融,像温水化解残冰。

    “你如今好好活着,打理商行,与我品茗论古,便是对那次''''新生''''最好的回应。”

    他顿了顿,指尖擦过端木辰唇上凝固的血痕,动作轻得像拂去灰尘,“至于神明...祂见证璃月千年,最希望看到的,从来都是凡人自己的''''活着''''。”

    赤玉簪上缠着的几缕银发被他轻轻解开,垂落回端木辰的后背。

    他扶着端木辰站直身体,右手仍揽在对方后腰,左手则牵起他的手腕——指尖触到那枚冰纹墨玉扳指时,能清晰感受到玉料里冰蓝絮状物的微凉。

    “去吃碗杏仁豆腐,甜的东西总能让心情好些。”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端木辰苍白的脸,语调是不容拒绝的温柔。

    钟离的劝说不无道理,但是终究有什么是不一样的,回过神端木辰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抬头看向钟离:“抱歉,失态了……”

    钟离执壶的手顿了顿,琥珀色的瞳孔落在端木辰苍白的侧脸上——那双眼总是清冷的湖蓝色眸子此刻失了焦点,连窗外路过的卖花女抱着的琉璃百合都没能让他眨一下眼。

    青瓷茶壶嘴倾出的碧螺春在白瓷杯里转了个圈,茶叶打着旋儿沉底,腾起的热气模糊了钟离的指尖。

    “无需道歉。”他将茶杯推到端木辰面前,杯沿碰了碰对方蜷着的手指,“人非草木,情绪流露本就是常事。”

    指尖擦过端木辰手背上未干的水珠——那是刚才冰元素失控后残留的痕迹,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蹙眉,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而拿起另一杯茶。

    楼下传来孩童追逐的笑闹声,惊飞了檐角的灰雀。

    钟离抬眼看向窗外,目光却没聚焦在任何事物上,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补充:“尝尝这碧螺春,今年新采的雨前茶,回甘里带着兰花香。”

    檀木桌案上的杏仁豆腐还在冒白汽,瓷碗边缘凝了一圈水珠。

    钟离用银匙轻轻划开豆腐表面的糖霜,将一块推到端木辰碗碟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碗里的倒影。

    “甜的东西能安神,”他没再看端木辰,只是专注地用匙背抹掉碗边的糖渍,”就像契约需要信物维系,心绪也需要甜食安抚。”

    “钟离先生……是怎么看待神明的?”端木辰还是很在意对方的看法的吧……

    钟离将白瓷茶杯轻轻放在檀木桌案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惊得桌角几片靛蓝地毯纤维微微颤动。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在桌沿缓慢轻叩,节奏像极了千年前璃月港晨钟的余韵——沉稳,悠长,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窗外卖花女“琉璃百合新鲜带露”的吆喝声飘进来时,他才缓缓抬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端木辰探究的湖蓝色眸子。

    “神明么...”

    他的语调很轻,像茶盏里腾起的白汽,缥缈却带着温度,“于凡人而言,或许是危难时的寄托,是迷茫时的星斗。”

    指尖叩击的节奏忽然停顿,转而轻轻划过茶杯边缘,碧螺春的兰花香随着这个动作更清晰地散开,“但契约之神曾言,神明的存在,终究是为了见证凡人挣脱依赖,独自走向星海。”

    这话半真半假,既符合他客卿的身份,又藏着自己作为摩拉克斯的核心理念。楼下孩童追逐的笑闹声再次传来,比刚才更近了些,似乎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仰着头往二楼雅间的窗户看。

    钟离微微侧过身,用自己的肩膀挡住那道好奇的视线,同时右手伸过长桌,指尖轻轻覆在端木辰摩挲冰纹扳指的手背上——冰凉的玉扳指与他温热的指尖相触,激得端木辰手指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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