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暗恋还没发觉就胎死腹中了!?
与绝望,泪水混合着尘土,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狼狈的痕迹。湖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喊出那句话后,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身体摇摇欲坠,仅凭着最后一丝意志才没有瘫倒在地。

    “我们……不是朋友吗?”

    泪水打湿了地面,他忍不住笑了。

    那句轻飘飘的问话,混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声,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没有回答。

    回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夜风,和远处璃月港亘古不变的、宛若星海的灯火。

    那片繁华的人间烟火,此刻在他的眼中,却像是一幅静止的、毫无意义的画卷,遥远得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泪水也流得越来越凶。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茫然交织在一起时,才会出现的、完全失控的表情。他好像终于想通了什么,又好像把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忘记了。

    “呵……呵呵……”

    破碎的、不成调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的哽咽。

    支撑着他站立的最后一丝力气,终于随着这声诡异的笑,被彻底抽干。

    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额头与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石板上。剧烈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但身体上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那片空洞所带来的万分之一。

    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很快就在他脸颊下方的石板上,积起了一小滩冰冷的水渍。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湖蓝色眼眸,此刻只是半睁着,瞳孔涣散,映不出任何光彩。那里面,再也没有了追寻,没有了困惑,没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无边无际的虚无。

    “朋友不应该一直在一起吗?”

    那句轻如梦呓的疑问,没能得到任何回答。

    它就像一颗投入无底深渊的石子,连一丝回响都未曾泛起,便被这广阔而冷漠的夜色彻底吞噬。玉京台之上,万籁俱寂,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那个人的离去而一同死去了。

    趴在地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但这一次,并非因为悲伤或恐惧,而是源于一种从身体内部爆发的、毁灭性的剧痛。

    失控的冰元素力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亿万根看不见的冰针,在他的经脉与脏腑间疯狂穿刺、搅动。那是一种远比任何刀伤剑创都要残酷的凌迟,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都在被自己的力量无情地撕裂、冰封。

    极致的痛苦让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冰冷的地面上本能地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里衣,又被从体内散发出的寒气冻结,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一层薄薄的白霜开始向着四周的汉白玉石板蔓延开来。那霜花精致而又残酷,在他身下勾勒出一个冰冷的、绝望的轮廓,如同提前为他画好的墓穴。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在那片无边无际的、名为绝望的深海之底,一丝微弱的火星,从他早已冰封的意识深处悄然燃起。

    那并非理性的思考,而是一种更古老的、铭刻在生命最深处的本能——求生。

    剧痛依旧如影随形,仿佛要将他的神智彻底撕碎。但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

    那丝求生的意志如同一根钢针,强行刺入混乱的元素洪流之中,试图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趴在地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因这剧烈的对抗而痛苦地痉挛着。

    他开始调动起全部的精神,像一个驯兽师面对着失控的猛兽,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在他体内肆虐的冰冷力量重新收束、安抚、压制回神之眼的桎梏中。

    这个过程无比艰难,每收回一丝力量,都像是从血肉中拔出一根冰刺,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轻响。是千岩军的夜间巡逻队。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几乎燃烧殆尽的意识上。

    不能被发现。

    绝不能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包括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端木辰猛地用手肘撑地,试图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耗尽了他刚刚积攒的全部力气,让他剧烈地喘息起来。

    他用尽全力,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身体摇晃得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再次倒下。

    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空无一人的石阶,也没有片刻的停留。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身体,一瘸一拐地、以一种近乎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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