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者谁
骡。应无赦是第一次骑骡子,觉得除了视线矮了些,其他的暂且都好。骡子很聪明,会顺着他的意思往正确方向走。

    宁不救骑的马自觉跟在骡子后头,也不知是太过温顺还是灵性过人,惹得她都生出几分好奇,问道:“你这马怪听话的,哪里买的?”

    “捡的。”

    “捡的?”宁不救摸了一把油光水滑的马脖子,“那你挺会养马的。”

    应无赦没说话,宁不救也不在意,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时却听他道:“先给它治伤,养到伤口愈合。喂它它想吃的,把它身上缠到一起的毛解开、梳好,隔段时日,要洗马。再带它到能逃走的地方,随它跑。”

    “它会主动停下。”

    宁不救静静看着正努力总结养马之道的应无赦,见他说到停下时自个儿也止住话,半晌,才继续有些干巴地补充;“也许最后会主动留下的马,都是喜欢被这样养的。”

    宁不救沉默,轻轻抚着马鬃,再次摸它时 ,它蹭了她一下。

    没得到神医追问的应无赦也安静下来,秋日的风刮过谷地,有些凛冽。

    天气看着不太妙,这条路上一时半会也不会再途经镇子,两人判断了一下,决定到了宽敞地界就放开跑,尽快寻个能过夜的地方。

    今夜怕是有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