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屋外的人停了良久,不见进去,屋里人应是正在用膳,没有了聊天声,岳几年转身待离,窗子撑开,岳几年回头,眸光微凝:“你,知道我来了。”

    馥池垂眸片刻,又缓慢睁开道:“我们一同长大,侯爷知道我功夫还可以,侯爷墙角半晌,有什么想法没?”

    岳几年看着窗口头发散落的馥池,沉声道:“只是顺路,无意冒犯,馥世子聪慧,这话问的人惶恐。”

    馥池支好窗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哦,是吗,那倒是为难你了?侯爷这路顺的不易,要不再进来坐坐。”

    岳几年看着人停顿片刻,接着道:“坐就不用了,要见的人也见着了,看着挺生龙活虎的,想来挺好。”

    他对着屋外人露出莞尔一笑,歇了窗,盘坐在内,应声道:“那可惜了,客既要走,便不做多留了。”

    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好听,让人忍不住想多听几句,岳几年转身,后边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也跟着动了,一主一仆,离开枫绾馆。

    几声像是忍耐了许久的轻咳涌上喉间,又被人咽了回去,他指节分明的手扶在窗台上,指尖透着些苍白,夜栖赶忙扶上前,轻声道:“世子。”

    鸣觉手快端来药,皱了眉道:“病这样了还逞强,先喝药。”

    馥池接过药,眉间阴霾,鸣觉哼出一口气:“磨磨唧唧。”

    馥池没怎么理会鸣觉,又将窗户开了半条缝往外看,本应该站着人的地方已经空了。

    主仆三人吃饭安静异常,各怀心事

    几日后馥池已经好了许多了,依靠在窗口软榻上听鸣觉搜集来的各路情报,屋子里透着一股淡淡中药味,壁炉的火也没怎么停。

    他的目光落到悬挂在窗口的风铃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悬挂的铃铛,听着叮当脆响,鸣觉话说完了,馥池才道:“近日朝里动静不小,陛下这是要做千古明君的派头。”

    鸣觉听着眼睛一愣一愣的,馥池轻笑:“不懂就去买糖吃。”

    鸣觉只摇头:“破斋倒了,还在修,你又打趣人了。”

    馥池假皱眉,一副好可惜的样子,道:“哦,是吗?那可惜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给人的感觉却实蛮不在乎。

    夜栖端了药上来,馥池难得听话坐起身,来人将药递给他,一边禀告:“世子,老夫人今日又叫人送了一些补品来,已经放库房了。”

    馥池嗯了一声,表示回应,接了过药,显然心情不错,一口将药咽了下去,但还是险些要来半条命。鸣觉躲笑,馥池看着人皱眉,将碗递给夜栖,一本正经的说:“夜栖,我觉得你可以放些糖一起煮的。”

    夜栖神情呆滞,回过神纠正:“世子,大夫没说可以放。”

    鸣觉笑出声,夜栖白眼:“很好笑?”

    鸣觉收敛了笑:“行了,不弄你了。”

    夜栖收了碗哼了一声出了屋子。

    馥池看着挺得趣,示意鸣觉过来,鸣觉听话的几步上前,馥池看向窗外天色,想到什么,开口道:“半月前带来的那把伞呢?”

    鸣觉顺着馥池的目光看向屋外别无不同的晴空,回过神回答道:“是有一把红伞,夜栖姐姐收起来了。”

    馥池回眸,指尖点了点窗沿印着的日光,道:“你去找过来。”

    鸣觉好奇问:“世子要去做什么。”

    馥池又眯了眼:“去还礼。”

    “啊?”

    她疑惑,但还是照常去了,回来时那把红伞掐在鸣觉手中,馥池换了一身出行常服,头发用玉簪干脆利落的竖起,他顺手拿过伞,吩咐道:“夜栖和我一起去去,留在府里好好看着岳焚和他边上人的动向。”

    岳侯爷贴身带着的那个孩子已经盯了枫绾馆好几日了,鸣觉不做多问,但提醒道:“侯爷带过来的那个小孩这几天是一直盯着我们的,世子注意。”

    馥池不做回应,只欣慰的夸道:“这孩子轻功不错。”

    鸣觉眼前一亮,迫不及待追问:“世子,您这是夸谁?”

    馥池转身大步出门道:“没说你就是,正好你也去盯着他主子去,我们算是有来有往来。”

    鸣觉撇嘴:“盯着持花多好,我好看看世子夸的小孩。”

    馥池渍声,歪头,手指鸣觉:“不要歪想,盯好岳焚,回来给你带糖吃。”

    鸣觉唉声叹气,面上不满嘴上应和道:“是是是,替你盯着岳焚。”

    “贫嘴的家伙。”馥池无奈轻笑。

    鸣觉追问:“你看着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岳焚又不会喜欢男的。”

    馥池停顿站好,对着鸣觉展开双臂,转了一圈认真问道:“鸣觉,你看我好看吗?”

    眼前人宽肩窄腰,展开臂给人看着更纤细了,确实是少有的男女都会不自觉喜欢的那种,鸣觉嗯声:“我跟着主公那么久,确实没见过好看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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