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扣着大理石桌沿,谭之明喘息着,始终感觉有口气梗在胸膛深处:“那时候,我像没有自尊一样追着他、舔着他,你以为是为了钱吗……”
“你最好别说是为了爱,不然我怕我吐在这。”
谭之明毫不在意肖云刻薄的话,他的手指顺着大理石的纹路一点点移动,直到滑到花纹纠缠看不出端头的地方:“那怎么了,如果我知道爱是什么样的话,我也会索求他的爱的。”
“哦,那真幸运,如果你也要他的爱的话,那现在你得不到的就是两样东西了。”肖云咧开讥讽的笑容。
听着这句话,头脑昏沉的谭之明也难以自抑地笑倒在桌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认识快二十年了,彼此说话从来都是这个风格。过去生活的环境让他们缓解压力的方式不是互相安慰,而是全然的恶意释放。
越痛苦,越值得作为笑料,越成为撒盐的好地方。
从伤口渗进去的钻心疼痛才够畅快,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坐在牌桌上,有资格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
笑够了,谭之明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喃喃说道:“为了得到他,我一直跪着,跪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垂青。有那么多人笑话我,可我不在乎。现在终于结婚了,我好像在别人面前都站起来了。可是还不够。”
“我想给他的脖子拴上链子,锁在家里。”
“我也想看他跪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