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透的身体就这样压上来,扑面而来是他从水里带来的冷气。
"宝宝想我了没?"他蹭着夏安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让人发痒。
夏安推了推他,"拜托收敛一点,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就一下下。"他固执地撒娇。
“太重了。”林清洋悄悄把肌肉收紧,夏安肩上的重量消失。
而那毛茸茸的脑袋仍靠着,一呼一吸之间是他的气息。夏安也贪恋地凑近,闻闻他的气息。他们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集训封闭管理,电话都少。她特意请了假,翻山越岭赶来这座被群山环抱的小城,就为了接他。
林清洋把头靠上来,夏安突然咬了他一口。
他的故事在街头巷尾播放着,这位运动员以其俊美的面庞和常年飞鱼般穿梭水中练就的好身材,被更多人熟知。
这并不是坏事情,但是夏安心里怪怪的,堵住了一样,偷偷生闷气。实在受不了了,咬了他一口要泄愤。
“宝宝……”他委屈地抬头,眼里带着水光。
夏安却笑了,狡黠地眨眨眼:“这是你欠我的赔偿。”
“哦?”他低笑,眸色渐深,“那我多赔点。”
下一秒,他覆上她的唇,像要把半个月的空白都填满。
晚上回民宿,台灯还亮着。
夏安伏在书桌前赶稿,屏幕蓝光映在她微蹙的眉间。林清洋坐在她身后,像只赖着不走的大型犬,手总不安分地往她衣服里钻。
“别闹。”她轻斥,手指一顿。
“我帮你按摩,写久了,肩膀会酸。”
话音未落,指尖已悄悄掀起她的衣摆。凉风掠过腰背,下一秒,一双宽厚的手掌贴了上来。
他指节有力,从肩胛骨一路揉按到腰际,力道精准,熟悉她每一寸肌肉的疲惫。
轨迹渐渐失控——所过之处,她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心跳失序,呼吸渐沉。稿子上的字开始模糊,她根本无法集中。
“林清洋!”她回头瞪他,“你要么帮我写,要么就去睡觉!别在这儿捣乱。”
“那我帮你写。”他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他凑近,鼻尖蹭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
“我憋好久了,宝宝……这样下去,不健康的。”
“下午不是才……”她声音渐弱,耳尖发烫。
“不够。”他低笑,
“那说好了,明天你得…”
夏安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含住了。
他的吻温柔又侵略,舌缓缓探入,碾磨她的柔软,像要把她所有理智都卷走。她本能地顺从,任他撬开牙关,任他掠夺呼吸。手指无意识抓住他手腕,慢慢攥紧,指尖传来他脉搏的跳动。
他翻身压上来,动作轻得像入水前的屏息。手掌顺着她脊椎下滑,却在触到腰窝时忽然停住,指腹挑逗地绕着。她伸手勾住他后颈,等他的吻落下来,一路向下,一直小腹处,湿漉漉一双眼抬起确认。
汗水在两人之间洇开,像一场无人知晓的潮汐。
他发力时,就像蝶泳时一般优雅。她喜欢看他如此。
在水里,他是破浪的刃,是一往无前的飞鱼;而此刻,他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都像在切开无形的波浪,节奏、力度、弧度,如同他重复千百遍的训练。她是他唯一的水,承载他暗夜里隐秘的重量与速度。安静的,波涛汹涌的,包容一切的,创造奇迹的,她是他永恒的水湾。
他始终记得他们的初遇。
接力赛前夜,主力队员突发高烧,他临危受命。四棒接力,环环相扣,他不能出错。赛后采访,夏安拿着话筒站在他面前。他没忍住,哭了——终于游完了这一棒,没掉链子。
热度退去,媒体散场,空荡的采访区只剩她还站着。她鬼使神差地走近,抬手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林清洋抬眼,两个人都愣住了,世界安静,好似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她留了下来,成了他唯一敢在镜头外卸下盔甲的人。
夏安就这样,陪伴着他每一次的起起伏伏。成名时的鲜花和掌声,狼狈时刻的泪水,都有她在。
而她早已认识他。
早在他成为热搜上的名字之前,在他哭着接受采访之前——
夏安就知道林清洋。
她跑体育线,每一次跑活动前,都要对现役运动员做功课。体育总是给人惊喜。必须时时刻刻紧绷着一根弦。林清洋是夏安在少年游泳赛上的惊喜,她知道他在籍籍无名时刻的坚持,也提前做好了他会在这场赛事上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