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你别自己承担
    “严家小子?”壮汉面露诧异,手中喷水壶都忘了往上抬。

    再见到很久没见的好友,严柏毅嘴角不经上扬,原本有些焦虑的心情也放松许多,脑海里鲜活回忆中的故友让他安心。

    严柏毅走到壮汉跟前,抬起喷水壶,拯救了骤雨摧残的娇花。

    “丁哥,我是因为养病很久没来了,但你也不用如此惊讶吧。”

    丁煜回过神来,将手上水壶放到一旁架子上,示意严柏毅一起去院子另一头的屋子里。

    “是有些愣神儿了,我听说你发生意外一直在国外养病,这是最近回国准备继续读书?”丁煜和严柏毅十分熟络,经久未见对朋友的担心让他这次和严柏毅的重逢中话格外的多。

    ——谢谢,本人自醒来就一直在家中蜗居。读书还没准备,倒是一直给人当小媳妇呢,每天就顾着洗衣做饭,还得看着丈夫精心打扮自己去约会,这抓奸没抓到,反倒像是圈进了什么恐怖故事。

    “这么久也没你小子一点儿消息,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也不懂得给你丁哥我回个短信。”

    ——丁哥,先不说我那会儿醒没醒,我想回短信手机也没在我手上啊。

    壮汉将严柏毅领到小屋里,小屋不大,一眼看去整个屋子的格局倒是能尽收眼底,窗外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子,倒是出乎意料的温馨舒适。丁煜看似是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却将自己的小屋打理的干净整洁,窗外是他的花房,娇艳的花儿更是给屋子添了几分生机。

    丁煜让严柏毅在沙发上坐着休息一下,自己去一旁的开放式厨房忙活着沏茶切水果。

    平时做事游刃有余的男人,这次许是心情有些激动,絮絮叨叨的关心着严柏毅的现状,手上却不像以前那么沉稳有条理。

    严柏毅从沙发上站起来,到厨房和丁煜一边叙旧一边拿过水果,熟练的削皮切块。

    丁煜本想让严柏毅坐回去等着,却不想他干活如此干脆利落,短短几下果盘还摆的像模像样。

    “你什么时候削皮切水果这么熟练了?你这半年是去养病还是去进修厨艺啊?”

    听到丁煜的询问,严柏毅思考一番却没想出问题的答案,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好像一直就是如此熟练,生来就会这些技能。他察觉事情或许哪里不对劲,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论什么,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丁哥知道。

    “在病房里呆着无聊自己削多了,唯手熟尔。半年没见了,丁哥你这人追的怎么样了呀?”严柏毅装作打趣,就将话题揭过。

    听到严柏毅提及某人,丁煜原本还有些疑惑的眼神一下子就躲闪起来。快一米九的大男人装作若无其事侧身撑着厨房台面,不算白的皮肤浮上红晕倒显得格外明显。

    “不算追到,但有点进展吧。他部队里忙得很,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丁煜可能以为自己语气足够平淡,但从衣领里透出的红一直窜到耳尖全然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台面上绷紧的指尖暗戳戳写着四个大字:欲盖弥彰。

    严柏毅知道丁煜有个暗恋了很久的人,但具体情况丁煜从没和他讲过,他也没专门问过。作为朋友他会永远支持丁煜这个教会他很多东西,帮过他很多忙的大哥、前辈,但如果他不愿说,他也不会问,而且丁煜可能并不愿意破坏自己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大哥形象。

    人一尴尬就会本能的想找些事干,丁煜也不例外。他急匆匆转过身,一手端着果盘一手端着茶壶,招呼着严柏毅到沙发上休息。

    今天时间不剩多少了,此时此刻他想再多叙旧也不是什么好时机让他们多聊。

    严柏毅直截了当的和丁煜提出了他此次最主要的目的。

    “丁哥,我最近遇上了一些事,想从你这里买几个针孔监视器。”

    严柏毅面色并不像刚开始那么轻松,丁煜也能察觉出来他这个年龄尚轻的朋友恐怕遇上些不小的麻烦。

    严柏毅从小在父母严格的教育下长大,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他的人生可谓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五年前从宴会上见到这个年轻男孩的第一面开始,他就觉得严柏毅身上套了一层无形的枷锁,把他绑住,然后送往既定的道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他搓圆捏扁,从头到脚塑成众人期望的模样;却唯独将这个少年炙热的内心牢牢地锁到最偏僻的角落,然后永不见天日,直到最后连他自己可能都会遗忘:少年时候的自己曾经梦想过什么,期待过什么。

    丁煜在那场本来是丁家为他安排妥当的和其他世家的订婚宴上,故意带了一个妖艳的小鸭子来砸场。他把家族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已经准备好成为众矢之的了。

    在他表现的像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时,严柏毅背着将他领来的父亲,偷偷的找到他。

    “我很佩服你能这么勇敢的违背家族对你的安排,我不知道你之后有什么计划,但我想帮你,帮你在不靠家族的情况下也能完成自己的一番事业,做自己想做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