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后即忘。
这份心境上的差距,或许才是我始终无法触摸“道音”门槛的真正原因。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我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崖下歇脚。
篝火燃起,映照着公孙胜平静的侧脸。
我抱着琵琶,没有练习,只是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焰,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下山的第一天,就给了我如此深刻的冲击。
我知道,这次下山,绝不仅仅是“见一个人”那么简单。
这本身,或许就是他对我的另一种形式的“教导”。
而前方的路,似乎也更加迷雾重重。他要带我去见的,究竟是谁?等待我们的,又将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