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
    付染睨了付莱一眼,打心底里有点认可路爻的话。

    如果自己的沙子弟弟不是神经病的话,怎么会明知道自己跟许安凡不对付还死命缠着人家。

    当然这话他没说,只是把拿不下的垃圾给了他一袋。

    “行了,下楼扔垃圾。”

    许安凡的房子跟S市路爻和张景沉住的不一样。

    许安凡看起来经济条件比张景沉好的多,两室一厅用的是简约的冷色调,装修干净大气但是没什么人烟气,大概是冷色调的缘故,看起来不那么像是总是挂着得体笑意的许安凡的风格。

    许安凡把路爻领到了侧卧,里面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他把行李箱贴到了墙边,随口嘱咐了一句:“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就喊我,有不舒服第一时间通知我。”

    然后他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路爻简单收拾了下带来的衣服,整个人便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退烧药里似乎有安眠药,高烧后带来的疲惫感让路爻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后知后觉的冷意突然席卷了路爻,路爻缩成一团开始浑浑噩噩的做噩梦。

    “哥,我错了,别不要我好不好。”

    “路爻,你真是……可耻又可笑。”

    “妈妈!!”

    路爻只觉得越来越冷,他抓紧了被子开始止不住的抖动。

    许安凡做好了晚餐,等他来喊路爻吃饭时,卧室里的路爻迟迟醒不过来,他上手去摸路爻的额头,发现明明早上已经退的烧,现在又烧了回来。

    路爻迷迷瞪瞪的在说梦话,许安凡俯身去听路爻说些什么。

    路爻说“妈妈。”

    许安凡有些意外,喊的竟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景沉哥哥,不过再怎么意外,他还是给路爻背起来裹得严严实实的准备带去医院。

    走到小区楼下,付家兄弟刚回来,一看见许安凡,付莱就要飞上去粘着人,付染拽住了付莱的后衣领把付莱拽的死死的,目光却在许安凡背上被大衣盖着的人身上一把停留了一瞬。

    “安凡哥,你去哪。”

    付莱挣脱不掉,只能可怜巴巴的喊了声准备跟两人擦肩而过的许安凡一声,许安凡停顿了一秒,只说了句去医院便马不停蹄的往外赶去。

    等许安凡的身影从二人视线里消失,付莱才一把推开付染气呼呼的往家走。

    “哥你真是讨厌鬼。”

    付染双手揣进了裤兜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盯着许安凡消失的地方。

    病秧子?许安凡,你什么都争不过我,包括一个健康的弟弟。

    又到了医院,许安凡给路爻挂完点滴缴完费后有些心累的坐在了病房外的椅子上。

    两天进两次医院,这还是头一次。

    病房内传来路爻的声音。

    路爻说:“许安凡。”

    许安凡起身进了病房。

    “我怎么又来了?”

    许安凡没回答,目光在路爻被点滴挂着的手背上停留,明晃晃的回答。

    这还用问吗?

    路爻用没打点滴的那只手扶了扶有些疼的头,许安凡见状走到他身边帮他把腰后多垫了个枕头好让他躺着。

    等路爻躺下,许安凡就坐到了一旁玩手机。

    许安凡:“景沉哥,你也没告诉我,这孩子体质这么弱。”

    张景沉:“弱?”

    许安凡拿着手机还想打些什么字,那边的路爻开了口。

    “许安凡,下次,不用带我来医院。”

    “很贵。”

    许安凡抬头,不明白路爻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后知后觉以为路爻是觉得张景沉给他转钱的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钱包给路爻看。

    “我有钱,不是景沉哥给的。”

    钱包里密密麻麻都是摆放整齐的红色现金,还有叠加的整整齐齐的银行卡,路爻看了一眼,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可他噎了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点滴打完后路爻的体温也保持在了一个正常温度,看到他退烧,许安凡有些不放心的问护士:“用不用再留院察看一下?”

    护士皱了皱眉,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只是发个烧就主动提出留院的事。

    她拒绝了许安凡的留院,让他带着路爻赶紧回家。

    路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过烧,不过大概是因为无聊,他也很长时间没有出过门。

    临近开学,许安凡怕路爻憋出心理疾病,提出带路爻出去玩玩。

    ”?去哪?”

    “哎呀,去了就知道了。”

    许安凡租房的不远处荒无人烟的小巷子里有个小清吧,地方特别偏僻。

    大概是因为老板是个i人,看见许安凡带着路爻过来她只是点了点头便没有过多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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