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许安凡把车开到小区地下车库。

    到车位后他先喊了两声路爻,路爻蹙着眉不醒,他只以为路爻太累了,于是先去后备箱拿出行李箱。

    当他再去副驾喊路爻时,手无意碰到了路爻的手臂,烫的惊人,他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太妙,拿手在路爻额头上试了试,这不试还好,一试他都不用温度计就能确诊路爻发了烧。

    b市降温的早,路爻来的时候穿的还是短袖,他竟然忘了这个事,难怪路爻一出车站就是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忙又把行李箱放回后备箱,带着路爻赶去了医院。

    路爻醒的时候是凌晨,他疲惫的抬不起的眼皮,先嗅到的一股消毒水的味让他意识到他在医院,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可之前进医院次数多,他习惯了这个味道。

    他没有说话,嗓子干的发疼,他想喝水,于是强撑着坐起来,那边很快就有人递来了热水和药,路爻没有看来人是谁就接过,还说了声:“谢谢哥。”

    那边人的手臂僵硬了一下,很快,路爻听见那人轻笑了一声,带着调侃的回。

    “不客气,好,弟,弟。”

    路爻喂到嘴边的水被他一口喷了出去,他猛的抬头看向那人,才意识到眼前抱着手臂调笑他的人不是张景沉。

    他哆嗦了下手,水杯里的水溅出了些在被单上。

    路爻问:“你是谁?!”

    许安凡这才进行了两人会面来的第一次自我介绍。

    “我是许安凡,之前在s市上学被景沉哥照拂过,所以他托我照顾你。”

    “之后,我们将会是室友和同学关系。”

    路爻听他说了这么大一堆,却只从其中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的话。

    张景沉照拂过他,哥人真好,怎么对谁都好。

    他咬了咬牙,喝了药后就没再搭理许安凡,躺下就闭眼。

    许安凡不知道自己惹了他,只当他是生病后没精神,收拾了水杯换了套被子就去到一旁的陪护床上休息。

    夜深了,闭上眼睛的路爻左右睡不着,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坐起身在床四周寻找什么。

    寻找的动静不大,可许安凡绷着神经,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并且醒了过来。

    他懒洋洋的靠在陪护床上看着病床上的人着急的模样,等那人注意到他赤裸裸打量的目光转过头来时,许安凡才开口问:“找什么呢?弟弟。”

    “手机,我的手机。”

    他刚说出想要的东西,那边的人就起身去挂着的大衣里找出来递给了他,路爻接过,眼里并没有一分的感谢,他一边开机,一边用着常用的威胁口气警告许安凡。

    “你再问我喊一句弟弟我都会砂了你。”

    “好嘛。”许安凡摊摊手,又靠回了陪护床上。

    路爻来不及关注他明显的打量,打开手机就去找张景沉发来的消息,那消息并不难找,几乎在他开机的一瞬间就弹了出来。

    “到了吗?接你的人叫许安凡,负责以后照顾你。”

    “小爻。”

    “是哥对不起你。”

    许安凡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路爻看到消息的瞬间像个雕塑一样停了几秒,随后把手机随手一丢就躺好装上了尸体。

    许安凡捡起被这位大少爷脾气的路爻丢掉的手机放在了床头,并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爱好的他一声不吭的就去睡了觉。

    他知道,这会儿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第二天近中午十一二点,路爻醒来时许安凡已经收拾好了一切,热乎的粥和清淡爽口的小菜随着他睁眼被摆在了床头。

    “醒了就吃饭,喝完药洗漱好我就带你回家了。”

    路爻拿过那饭,难得没耍脾气,开始沉默的吃饭。

    许安凡昨晚就把路爻生病的事给张景沉那边请罪了,张景沉似乎很心疼路爻,一个月薪三千的人转来了两万块让他照顾好路爻。

    当然,那钱许安凡并没有收,代价是,听听他和路爻的故事。

    其实从一开始许安凡就对这个突然被好面子的张景沉安排来的小孩充满好奇。

    虽然对待同龄人称呼小孩不太礼貌,但是路爻好像被宠大了,没礼貌的劲真像个小孩。

    于是他得到了一个他有些后悔问出来的答案。

    “路爻,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前不久,他给我表白了。”

    此时,看着那个一碰就带刺的小孩乖巧的吃饭,许安凡还有些不习惯,从知道了他秘密的那一刻,许安凡就彻底失眠了,他昨晚根本没有睡好,连梦中都是张景沉祈求的语气。

    “是我带坏了路爻,你不要戴有色眼镜看他,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我就麻烦……”

    “不用,我不反感这种事情,况且是景沉哥您的交代,我怎么会对这小孩不好,您就放心吧。”

    张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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