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情况,他现在应该是从苏咏冰家的地铺上醒来,而不是在江晔清怀里。。
这是什么情况?
江晔清这是整哪出?
他不会是还想要杀我吧?!
沈时渊自问自答半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此刻在江晔清怀里的原因,要么是江晔清没能成功用李四朋进行修炼,要么是他已经成功了,把自己当作下一次递级修炼的工具。
想到这些,沈时渊身上直冒冷汗。
突然,江晔清闷哼一声。
沈时渊赶紧闭上眼装睡。
“时渊……回来……”江晔清低声喃道。
沈时渊心里一惊,好奇心驱使他眼睛眯成一条缝,悄悄观察江晔清——江晔清依旧闭着眼。
还好,只是说梦话。沈时渊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公子。”江叔在门外叫道。
江晔清顿时拧紧眉头,不耐烦地问:“谁?”
“是我,江叔。”
“什么事?”江晔清语气极差。
江叔叹了口气才道:“公子,该用早膳了。”
从前,江晔清用早膳都会提早到餐厅。可自从沈时渊魂丢后,他常常对着那具躯体魂不守舍,也再没按时用过任何一餐,有时候甚至直接不吃不喝好几天。
江叔怕这样下去,江晔清身体会出问题,于是便在每日用餐时间按时来叫他用膳。
“知道了。“江晔清回应完江叔,缓缓睁眼注视着沈时渊,“等下用完早膳,我会出去办点事,大概要两天时间。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沈时渊紧紧闭着眼,浑身僵硬,他不明白江晔清对自己说这些的原因。在江晔清看来,自己当下的状态应该只是一副空壳,不能对他说得话做出任何回应,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难道是发现自己刚才醒过?!!
他正惊慌着,突然,一个柔软的物体轻轻覆上他的唇瓣,沈时渊感觉出来,这是江晔清的嘴唇。那张唇从最初的浅浅触碰,逐渐到紧紧相贴,最后疯狂吸吮、狠狠撕咬、肆意舔舐。
沈时渊感觉口中渗血,浓郁的腥味被入侵的舌头蹭满他口腔每一寸。他拼了命地想推开江晔清,却因为不能暴露自己已经醒来,只能任由江晔清亲吻自己。
江晔清在亲他?!
江晔清在亲他!!!
沈时渊快要疯掉,现在,他觉得江晔清不仅是个觊觎自己性命的疯子,还是个觊觎自己身体的变态!!!
猛烈强势的吻结束后,沈时渊满脑子想得都是逃离。
江晔清走后,沈时渊用手疯狂擦自己的唇瓣,这还是他第一次被男的强吻,还吻得这么!这么疯狂!!
这人就这样占了自己的便宜,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沈时渊想着,开始在江晔清房里翻找有价值的东西,现在他身无分文,要想逃离这里后能生存下去,就必须先依靠江晔清的财物。
他最终找到了一大袋银子和两大袋铜钱,取了一小部分,边拿边自我洗脑:这不是偷是借,不是偷是借,不是偷是借……
主线任务没完成,他早晚要再回到江晔清身边,但不是现在。要是当下再待在这里,不知道江晔清还会对他做出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所以他打算先“借”江晔清一点钱财,等以后正式回到江晔清身边了,再想办法还。
沈时渊趁江晔清不在江府,偷偷溜了出去。
他戴着斗笠在云都街上悠闲散步,想好好体验一下这里的生活。前一次穿书,自己基本上都跟在江晔清身边,没机会出去玩乐。待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却对自己身处的城市全然无知,实在太不划算,所以他想借此契机在云都畅游一番。
第一站,他来到了云花楼。
两个月过去,云花楼繁华依旧,只是物是人非,人们再也不能在觥筹交错间欣赏柳茹旖的琴音,再也不能在大门前见到大方迎客的苏裳容。
沈时渊落座于表演台前的一张方桌边,嘴里吃着花生米,眼里看着台上人,耳里听着八卦。
“听说三日后的亥时,肖灵姑娘会在台上以真容示人!天呐,本少爷终于能亲眼目睹云都第一美人的美貌了!!”
“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我可要告诉你啊,谣言止于智者。”
“不是谣言不是谣言,这消息我也听说了,据说是梁公子放出去的,绝对可信。”
“唉,估计是云花楼最近生意惨淡,梁公子才出此策想揽一波客。要我说啊,这云花楼,还得在苏老板经营下才能生意火旺。可惜……唉……”
“……”
沈时渊听完这几人的谈话,吃下盘中最后一颗花生米,叫来店小二付给他几个铜钱,随后离开了云花楼。他打算三日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