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一趟,看看这传说中的“云都第一美人”。

    两日后,江晔清回到江府直奔自己房间,却在打开门的瞬间被怒火席卷——沈时渊不见了。

    江晔清第一时间想到了苏咏冰,因为他当初就是在苏咏冰家找到沈时渊的。他调转脚步脚底生风,立刻赶往雪山脚下。

    砰砰砰!

    正在边烤火边喝粥的苏咏冰被急躁的拍门声吓了一跳,粥水洒了一身。他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口,刚准备打开,就被破门而入的江晔清用力按到墙上。

    “你干什么?!!”苏咏冰又惊又怒。

    江晔清有一米九二,比苏咏冰高了半个脑袋,此时低头凑到他脸前,咬牙切齿地怒道:“这句话该我问吧?”

    苏咏冰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江晔清没理他,保持着揪住他衣领将他怼在墙上的姿势,环视一周面积不大的木屋,在确认没有找到沈时渊后,把视线移回到苏咏冰脸上:“你把人藏哪儿了?”

    苏咏冰觉得这人简直有病,大吼道:“你到底想干嘛?这里只有我自己,没藏任何人!!”

    这句话音量极大,大到终于把江晔清的理智拉回。冷静下来后,江晔清放开苏咏冰,走到椅子上坐下。

    他把脸埋进手掌,绝望地说:“沈时渊不见了。”

    江晔清的声音大部分被闷在掌心里,苏咏冰没听清楚,他走近江晔清,站在他身侧问道:“你说什么?”

    江晔清放下手,眼神空洞地仰视着苏咏冰:“沈时渊,不见了。”

    苏咏冰怔了一下,举起一个拳头狠狠砸向江晔清的脸,却在拳头落下的瞬间停住,他改用那只手狠狠指着江晔清道:“你当初把人从我这带走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现在还有脸来找我要人?!!”

    一个月前,江晔清从山洞回到江府,过着与以往无异的生活。那时的他以为,沈时渊只是需要时间冷静,想通了便会回来。可是直到第三天,沈时渊还没回去,他有些慌了。

    但他不想显得自己太过于在乎沈时渊,于是没有作出任何行动。

    第五天,江晔清后悔了,他后悔当初在山洞放走沈时渊。

    第七天,江晔清按耐不住了,没有沈时渊的生活枯燥无味,他觉得自己好像弄丢了什么,必须要找回来。

    于是他循着沈时渊的气味,一路来到苏咏冰的木屋。

    咚咚。

    苏咏冰打开门后,看到一脸颓废的江晔清,他问道:“你来干什么?”

    江晔清没看他,眼睛游走在木屋内,却没看到人,于是问道:“他在你这里吗?”

    苏咏冰知道他说得是谁,与此同时,想到沈时渊的嘱托,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在。”

    说罢便要关门。

    一只有力的手狠狠扒着门侧,不让苏咏冰如愿。

    江晔清不再说话,用力推开苏咏冰走进木屋,终于在墙角的地铺上找到沈时渊。

    他原本呆滞的表情浮上几丝愤怒:“你就让他睡这里?!”

    苏咏冰的怒火被委屈浇熄一半,冤枉地道:“什么叫‘我让’?!你这话说得,搞得跟我虐待他似的,这、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江晔清不信,逼近苏咏冰,眯眼看着他,明显不愿相信。

    苏咏冰被这口黑锅压得喘不过气,急着解释:“真的!他说……说什么……男男授受不亲,死活不肯跟我躺一张床上……”

    听到这里,江晔清脸色微微变化,他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

    心情舒畅后,江晔清走到沈时渊身边蹲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脸,语气温和地道:“起来,回家了。”

    想起沈时渊睡前叮嘱自己的话,苏咏冰第一反应就是拦住江晔清的动作,却被江晔清一记眼刀杀回原地。

    江晔清收回眼神看着沈时渊,继续道:“别装睡了,跟我回去。”

    沈时渊毫无反应。

    这人怎么睡得这么死?

    还是……还在自己的生气?

    江晔清叹了口气,内疚地说:“对不起,是师父错了。当初收你为徒,确实是为师目的不纯,但后来,为师已经完全打消了那个念头。你若是还气不过,随你如何惩罚我都行,别闹脾气了,跟师父回去吧,好吗?”

    沈时渊依旧直挺挺躺着,如同一具死尸。

    江晔清意识到不对劲,狠狠掐了一下沈时渊,被掐的地方瞬间通红,可沈时渊就跟没有痛觉似的,沉寂地闭着眼。

    江晔清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弹起来问苏咏冰:“你对他做了什么?!”

    苏咏冰大喊冤枉:“你怎么什么事都能怪到我头上?!我什么也没做!!”

    江晔清懒得再听他废话,一道引魂萦击出,把苏咏冰甩倒在地上。

    臀部腰部的剧痛袭来,苏咏冰揉完上边揉下边,好不容易缓过来后,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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