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我是我~”沈时渊犯完贱,边跳边笑地逃走了,留下江晔清和没被他注意到的小小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随着疗程的发展,江晔清表现出来的情绪愈来愈丰富和明显。
第十一日,众人一起用餐时,沈时渊讲了几个不太好笑的冷笑话,江韫柔尴尬得整张脸快要埋进饭碗里,但却把江晔清逗笑了好几次。
江韫柔看着哥哥发自内心的笑容,眼泪不自觉地涌出。自从哥哥修炼成引魂师,就再也没有像这样笑过了……
“哭什么?”江晔清注意到江韫柔的眼泪。
江韫柔笑了一下回道:“喜极而泣。”
第十二日,沈时渊为了疗程进展更顺利,拉着江晔清去体验了许多能带起情绪起伏的事。
首先,他们去放了风筝。
沈时渊拽着江晔清的手把他拖到空旷的草地,神秘兮兮地从背后亮出一只奇丑无比的风筝。
在看到画功奇差的风筝时,江晔清立马蹙眉,他脱口而出:“好丑。”
沈时渊气急败坏地打了江晔清一掌:“我画了好久呢!”
情丝已经恢复大半的江晔清强忍着笑:“哦。”
“哦什么哦!唉,算了,师父,我们一起放风筝吧~”沈时渊摇了摇手中的纸风筝。
江晔清颔首。
放风筝过程中,沈时渊为了让风筝成功飞上天,绕着草坪往返跑了一趟又一趟,江晔清则在后面紧紧跟着追。
追着追着,演变成了抓人游戏……
沈时渊把风筝往地上一扔,大笑着朝身后的江晔清招手:“师父!来抓我呀~嘿嘿嘿”
江晔清原本只是小跑跟着,这下直接跟一溜烟儿似的朝沈时渊追去。
两人在草坪上肆意嬉笑、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抓住你了。”江晔清从背后一把抱住沈时渊轻笑道。
“好吧,算我输。”沈时渊表情有些失望。
“嗯,输了有惩罚。”江晔清唇角上扬,“惩罚是,我教你画风筝。”
沈时渊觉得他又是在嫌弃自己画得难看,一肘击上江晔清胸膛:“嘿!我画得其实也还行吧!”
江晔清被击痛,松开沈时渊,沉默不语,嘴角却一直噙着笑。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情不自禁地笑时,他懂得了这份情绪的来源,是沈时渊这个人。
这个人总能让自己感到很放松、很愉悦、很想靠近……
这天,他们还去划了船、钓了鱼。和沈时渊一起做这些事令江晔清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第十三日,今天是整个疗程的最后一日。
沈时渊和往常一样端着药推开江晔清的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在桌边坐下,准备等江晔清来了给他喂药。
等了一会儿,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欣喜地回头道:“师父你来啦!”
可在看清来人后,沈时渊呆住了——那不是江晔清……
“这么欢迎我?”那人走姿怪异地来到沈时渊面前,突然对沈时渊脖颈处来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