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声声巨响。
铺满脸颊的泪映出炸开在黑夜深处的烟火,无尽的墨色里正在绽放一朵朵绚烂的彩花。
天上,一大片漆黑被点缀得明亮璀璨;地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街道实际却暗得人内心发怵。
后来,吕绥没有再回到欧阳府,他不想再看到那一屋子披着人皮的恶鬼。为了不流浪街头,他返回了许府,却被两道封条拦在门外……
“想什么呢?”江晔清见沈时渊下马车后一直魂不守舍,不禁疑惑地问道。
“哦、哦!我晚上没睡好就容易晃神。”沈时渊随口捏造了一个说法。
江晔清淡淡地看了一眼面露心虚的沈时渊,懒得再说话,于是扭头撕开木门上的封条,领众人走进木屋。
木屋里的景象竟是一片空荡。
“人呢?!”欧阳尘诧异地道。
这里空无一物,就连方才在众目睽睽下进来的吕绥也不见踪影。
江晔清沉默着跟随引魂萦的指引走到一块木地板旁,俯身将那木板抬起,幽长的爬梯在黯淡的烛火中映入三人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