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黑了江子城给他的西服衬衫。
脸上的刺痛程皓早已麻木,耳边江子城椅子的吱呀声也成了白噪音,他双手双脚勒得生疼却无法挣脱,他只能闭眼接受这般羞辱。
刻完“国”字,哈里肯向后退了步,拿出手机,叫来另一个人:“Help hold and filthis. (帮我拿着录下来)”
“The last two is too plicated, give easy one. (剩下两个太难了,给我个简单的)”他又招呼来之前那个写字的。
那人上前,用湿毛巾略微擦去“女表子”两个字,写下“狗”字。
“What does it an? (什么意思)”哈里肯问。
“道...道格。(dog 狗)”那人用十分不标准的中式口音回答。
“Good,”哈里肯回答,“I like this one.”
程皓欲哭无泪。
江子城的挣扎声也渐弱,呜咽声也嘶哑起来。
这时,程皓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场在自己脑中荡开。
程暝?!
但是这股意志力似乎比之前程暝占领自己身体的还要强。
一定是程暝休整过后变强了!
程皓眼中仿佛放出光来。
“程暝!”程皓含着抹布,模糊不清的喊。
然后这股意志力并没有回应他,如一团带着巨量电荷的乌云包围住了他,他的听觉、触觉、视觉全部丧失,如同死了一般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