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府乱情·初遇篇:看着我,就当是在同我讲……
    “三言两语让黎老太和黎敬之认为黎缁衣不是被谋杀,如何不是操控?”辞居回想这位丰夫人的一言一行。

    轻轻颔首心中认可自己的判断,“将你摘出人命官司又不让你彻底脱身,是摸出你脾性不屑自证,届时你一走了之,黎缁衣的死便是桩糊涂账。”

    “黎夫人暴毙的事情不仅能被盖过去,还能将所有注意引到你身上,好计策。”

    霍株昭被说的有些傻眼,“无凭无据,如何推论?”

    “我一向不信巧合,昨夜你缘何留在灵堂?”辞居反问。

    经过辞居反问,霍株昭惊觉昨夜的种种不对,做法事他本就是最后离开,当家夫人暴毙却无人报官这种事必然不止霍株昭一人好奇。

    结果偏让好奇的霍株昭看到丰夫人和黎湘君私语,而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多了。

    于霍株昭而言,这事无关痛痒,不过是名声再恶些罢了,可筹谋算计到他身上,就怨不得霍株昭深恶痛绝。

    “若真如你所说,黎府的浑水,我可要掺和到底了。”霍株昭又疑惑问道:“你不认为黎夫人和黎缁衣的死是丰夫人所为?”

    辞居摇头给出解释:“依她的心智,如今局势于她而言都是下策。”

    所以丰夫人究竟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一切有待查证。

    灵堂里横七竖八躺着的杀手被捆起来丢在一边。

    天光破晓,辞居有些倦,脑袋一歪靠在霍株昭身上休息。

    打坐的人突然睁眼,与面前突然出现的蒙面人对视,对方身形隐匿在阴影之中,灵堂里的烛火早就熄灭。

    武器的声音很轻,对方似乎是在纠结动手了能不能全身而退。

    一炷香后,那蒙面人离开,霍株昭扭头看身边的辞居,他睡得很沉,说句像死了一样也不为过。

    蒙面人的目标过于明确,霍株昭手中念珠拨动飞快,他有些奇怪,这种级别的高手,刺杀一个半点武功都没有的辞居,至于吗?

    倒也不是他有心抬举,对方武功虽然不及他,可隐匿的本事就连霍株昭也是近身后才察觉,辞居,又是怎么逃过对方追杀的?

    庭院内逐渐有人走动,在灵堂门口晃荡的更是不少。

    云既醉和杨维清醒了,两人给黎缁衣又喂了稀粥,见黎缁衣殃殃无神,杨维清小声低语好一阵劝慰。

    辞居睡醒庭院中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等今日的结果。

    坐着睡几个时辰肩颈酸麻,辞居撑了腰缓解,慢悠悠起身,过去看了黎缁衣,辞居蹲在他身边,和黎缁衣对视。

    黎缁衣清楚这就是救活自己的人,情绪有些激动,拉着辞居的衣袖,格外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为何……要、要救我?”

    手指揪着辞居的衣袖拉出来,霍株昭说风凉话:“你若一心求死,等事情结束,贫僧的刀借你,绝对一刀封喉。”

    黎缁衣的手垂下,闭眼泪水滑落入鬓边,“是我害死了母亲,为何不让我死个痛快呢?”

    声音过于细小嘶哑,若非两人离得近,还真不知道他在嘟囔什么,辞居和霍株昭对视一眼。

    转头开了口,却没什么声音,辞居被拉起来,霍株昭问道:“那你为何不在黎夫人暴毙当日自缢?”

    黎夫人停灵多日,昨日的黎缁衣还穿梭在府上宾客中与人攀谈,若当时黎缁衣是这样认为的,那未免心性太好,心性过胜的人会一心求死吗?

    被问及此,黎缁衣的泪水又一次滑落,不肯再多言。

    杨维清在旁边干着急,也怕黎缁衣再次轻生,焦急说道:“黎夫人的棺材是早就备好专门等她离世,她的死绝非意外也绝非暴毙,缁衣,你母亲那般好的人,怎可死的不明不白啊!”

    比起他们这些外人,黎缁衣更清楚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棺材意味什么,对杨维清的话能判断出的也只有他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黎缁衣缓缓说道:“我、我也是昨□□问湘君才知晓、知晓母亲,母亲因……误食我送去的酿酒原料而晕眩,意外从凉亭坠入、坠入荷花池而溺毙。”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辞居目光落在棺材上,他不开棺是料到必有意外,今日呢?还要开棺验尸吗?

    黎敬之和丰夫人姗姗来迟,两人直接推开灵堂的门,只等今日决断。

    看到几人围着黎缁衣,黎敬之三步并两步挤到黎缁衣身边,“儿啊,你怎可自缢?黎府还指望你继承家业,你死了叫为父可如何是好?”

    丰夫人紧跟在黎敬之身后,对周围几人抱歉笑笑,弯腰去扶黎敬之,“夫君就别责怪缁衣了,不如让人先送缁衣回卧房休息吧。”

    拉着黎缁衣哭嚎的黎敬之立刻起身,要让人来抬黎缁衣回去。

    “丰夫人好手段。”辞居轻声和霍株昭耳语。

    霍株昭点头认可,“让他们抬黎缁衣走吗?”

    辞居轻轻摇头,“早点了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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