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府乱情·初遇篇:俊美的皮囊
    “答非所问。”一声很低的咕哝,辞居转身从棺材边离开,走向供台前点了香祭拜。

    云既醉略有尴尬,也是没想到霍株昭会这么回答,走到辞居身后,同样焚香祭拜。

    只听那边霍株昭不紧不慢的补充,“军师,不算朋友。”

    香突然断裂,砸在衣衫前,火星燃起,辞居整个人僵在哪里一动不动。

    云既醉着急喊道:“先生,起火了!”

    谁知道霍株昭从哪里弄来的水泼灭辞居身上的火星子,一把拽起来人,“引火自焚啊?”

    破旧的衣衫因为烧痕更显破败,辞居低头看自己,有点茫然,眼前一只手晃了晃,辞居推开霍株昭的手,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转身离开。

    灵堂的窗推开后能看到庭院中的荷花池,荷花开的不多,任由夜风带着浅香飘荡,边境的风沙很大,最常见的是沙枣花,酿出的果酒芳香,饮一杯能令人觉出缠绵来。

    饮了萧召南三年酒,时长笑萧召南会喜这种柔情蜜意的酒,他总是回等守着边境打完仗,班师回朝定要带上几车沙枣花果酒,让这缠绵酒意传遍金陵。

    萧召南饮的不是酒,是期待,是家国安宁下的太平。

    最后?最后辞居连给他收尸都做不到,军师——他再给人当军师,是会把人守死的吧?

    含苞待放的荷花送到辞居眼前,见他不肯收,霍株昭直接放在他手中。

    荷花在手中转悠,辞居从霍株昭手中截了他要送入口中的莲子,“我不给人做军师。”

    “幕僚也行。”

    “你请不起我。”

    “让我鞍前马后的价格也不低,银钱结一下。”霍株昭摊了掌心到辞居面前。

    花瓣旋开的荷花落在霍株昭手心,辞居转身要离开。

    拽住辞居的衣袖,霍株昭哂笑:“这可不够,小心我追着你讨债哦。”

    “求之不得。”辞居答的真诚,留在霍株昭身边不论是上策还是下策,都是辞居目前唯一的选择。

    霍株昭再次上下打量辞居,他几乎集结了所有奇怪的点,没有武功被人追杀,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却插手了霍株昭的事,甚至是都不与人交谈。

    “除了我,你今日还和别人说过话吗?”

    “没有过吗?不善言辞罢了。”辞居轻描淡写回着,事实上是,在找到霍株昭之前,辞居已经将近一年多未曾与人沟通。

    提及便是笑话,摇唇鼓舌谋生的人竟被迫不能言。

    云既醉和杨维清都距离远,霍株昭试探:“你对我可没有不善言辞。”

    “因为你特殊。”

    抓在辞居胳膊上的手离开,霍株昭有点局促,“不是因为我这俊美的皮囊才特殊的吧?”

    换辞居惊诧了,有点纳闷霍株昭这些年在江湖上都学了些什么。

    瞧着那表情知道是自己想岔了,霍株昭大言不惭的解释:“我可是个正经出家人,你就算是看上贫僧,也莫要肖想。”

    这都什么跟什么?辞居手掌贴上霍株昭的额头,“也没病怎么说起来胡话了?”

    手指很凉,指腹带点碰过荷花后的潮湿,霍株昭没有躲开,“那也是你先说我特殊的。”

    那只手在霍株昭的脑门轻弹,“你就当我是个怪人,不喜欢和人说话,也不喜欢被陌生人碰到。”

    生怕辞居再弹第二下,霍株昭两根手指夹了辞居的手腕拉开,“你昨夜为何将孝布披在身上?还刻意弄出衣袍的样式。”

    目的自然是引起霍株昭在意,辞居给出完美理由,“遭人追杀,想办法脱身不稀奇吧?”

    “我帮你挡掉了那些追杀你的人,是不是要付我报酬?”

    “那霍少侠看我以身抵债够吗?”

    江湖上晃荡三年,是有些寂寞,身边跟这么一个人好像也不是不行,不讨厌还有点神秘,应该会有意思吧?

    按住辞居的肩突然把人拉到自己怀中转身,几支暗器落在刚才辞居站着的地方。

    霍株昭贴在窗口边看向外面,什么都没有,有些不确定问道:“来追杀你的?”

    恍然察觉两人距离过近,霍株昭有些不自在,清瘦来形容辞居完全不为过,环住腰的胳膊都有些被骨头膈到。

    怀中人没有任何异样,摇摇头,“等等看。”

    过分近的距离让两人产生互相依偎的错觉,暗器再次袭来,这次是向着室内的云既醉和杨维清而去。

    两人都是用暗器的好手,出手抵挡并且第一时间找到安全位置。

    灵堂外杂乱的脚步声出现,顺着窗口丢进来几支迷香,辞居一只手为自己轻掩口鼻,另一只手帮霍株昭。

    荷花的清香在鼻翼间,霍株昭将亲昵的行为归咎于关心。

    没多久,云既醉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响,接着是杨维清的方向。

    霍株昭踹了身边的东西一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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