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株昭试探问道:“你是指,早就有人要等她要死?或者说,黎夫人就是被谋杀的?”
手指上的灰被轻捻掸落,辞居默认霍株昭的猜测。
云既醉于心不忍,对辞居说道:“先生您能查出夫人的死因吗?她真的是个好人,不该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去。”
杨维清在旁边抱拳,“先生能救缁衣,必是见过世面的良善之人,还请先生一定要帮缁衣查出母亲的死因!杨维清代缁衣谢过先生。”
两人的话辞居不回,轻轻颔首就算是给反应,这点头至于是查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无人知。
手掌在棺盖和棺身之间划过,辞居摸到封钉,目光看向霍株昭。
通常封棺都是由僧侣诵经指导下完成,霍株昭摆手解释:“昨日我来的时候棺材已封,要拆吗?”
“先不,勿扰夫人清静。”辞居像是不善言辞般,囫囵解释:“等黎缁衣醒来后再拆也行。”
两人闲聊的谈话冲淡不少云既醉的恐惧,有点好奇问道:“先生和霍少侠是朋友?”
辞居沉默,甚至像是没听到一般,霍株昭惯来喜贫:“他是贫僧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