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求仙篇:他为霍株昭谋的这条生路,究竟……
    二人互相交换了信物类的东西,大理寺丞为难的目光落在叶绵蛮身上,两人又是一阵低声耳语。

    年长者及周围几个天玑派的堂主神色稍松。

    右手轻轻揉捏着左手腕,也不疼,就是个惯性的动作,这两人的做派事情已然要走向最坏的结果,他一腔热血早就凉透,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就是不知身边这人是否能接受这个结果。

    青霄宗弟子只当事情能解决,与叶绵蛮关系亲近的已将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只是不知说了什么,引起叶绵蛮小声斥责。

    大理寺丞与年长者交谈结束,对叶绵蛮招手,“世侄。”

    怪不得远离金陵的地方能请到大理寺丞,原是有这么一层关系。

    不过这个称呼格外讲究,套近乎的同时带了官场之中特有的意义,辞居看向叶绵蛮,为人过于刚直只怕是不懂。

    叶绵蛮凑近,大理寺丞低声说道:“这天玑派背后牵连甚广,不宜现在严查严办,世侄不如暂且放放……”

    “他们欺压百姓,恶意侵占,还用求仙这种无稽之谈招摇撞骗,早已触犯律法,缘何不能严查严办?”话未听完,叶绵蛮已经扬声质问。

    起先还觉得叶绵蛮能帮自己立功积攒的好感此时荡然无存,大理寺丞觉得这小子油盐不进,“世侄你有所不知,这背后牵连的人不是江湖小打小闹。”

    所谓牵连,不过是说没人能为这里的人做主而已。

    上面无人管辖,下面偏信邪教。

    辞居不管叶绵蛮和青霄宗那些人如何,只看向身侧的霍株昭。

    他说:“一只眼,我今日才知什么叫礼崩乐坏。”

    他说:“既无人应,那贫僧来管这一遭不平事!”

    长刀出鞘,霍株昭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年长者一刀封喉。

    鲜血洒在大理寺丞的官袍上,只呈现出暗红,大理寺丞被这突然的变故吓的连连后退。

    天玑派的尊主早在昨日祭祀出现意外就离开,如今天玑派剩下管事的人除了唐枢榆全部都在,霍株昭一柄长刀直取性命,这些人不得不拿出看家本领应对。

    “这和尚招式邪性,大家切莫轻敌!”

    一句话落,阴私招式尽显,天玑派在此立世五年,没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说出去也没人信。

    不知是谁按了处机关,四周暗器飞出,青霄宗弟子提剑抵挡护着身后无辜民众。

    霍株昭从辞居怀中抽了断刀应对,绝不让辞居被牵连半分。

    锋芒毕露,没有一招一式是花架子,每出手的一刀都是杀机。

    天玑派且战且退,起初后面的杂兵还做应对,可当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成为刀下亡魂后,他们怯了。

    飞扬的鲜红像是下了一场无序的雨。

    那一日,辞居在雨中看到一个少年用两把刀荡平邪祟。

    他心中问着自己,他为霍株昭谋的这条生路,究竟是对是错?

    少年身后亦步亦趋跟着辞居,鲜红从未有一滴落在他身上,杀至最后,四周都是跪地求饶的杂兵,霍株昭攥紧手中的刀,“若要求仇,贫僧奉陪!”

    他回头越过辞居的肩看向门口的大理寺丞,“若要追究,贫僧应诉!”

    从霍株昭手中接刀,辞居擦拭干净刀身上的血,收刀回鞘,换了一方更干净的绢帕,擦拭掉霍株昭面容上的鲜红血迹。

    眉眼逐渐清晰,提着双刀的杀神在辞居手下返本还原变回吊儿郎当的和尚。

    外面的村民吓坏了,看到两人走出来,四散窜离,叶绵蛮带着几个师弟维持秩序,那几个衙役看到两人就要跑,被大理寺丞拦下。

    大理寺丞交代班头配合青霄宗行事,转身就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青霄宗应对百姓事得心应手,第一时间清点财物,下午和衙门组织起来按照人头瓜分财物。

    虽说村民还是惧怕,但到手的银钱货真价实,青霄宗还请来大夫为村中人诊脉治疗。

    辞居进天玑派内通过唐枢榆的指引寻到存放文书的地方,没什么账册之类,就连书信都十分少见,但雁过留痕,还是让辞居找出有用的东西。

    寻出来的东西一律整理在手中,随时准备好全部都交给霍株昭。

    霍株昭从进天玑派存放文书的地方后,在房梁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独自打坐。

    “霍稔安是冤枉的。”

    “嗯。”辞居若有似无的应着,心情很好。

    “关于他那些话,以后不许说。”

    “好。”辞居忍不住再次回想那个问题,“杀了那些人,是个笨法子。”

    幕后人能搞出来一个天玑派就会有第二个。

    “他说,心有坦途道,无畏世名,无畏策略,值得做便去做。”

    所以他死的不能再死,辞居觉得他或许真的错了,他亲手教出了第二个霍稔安——一个比霍稔安更无所畏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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