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冥婚篇:他抢了贫僧的刀
    山门前吵嚷,有说是霍株昭和辞居,有说是闹鬼,二人看着就像赶趟来认领凶手的,刚一停下就被所有人指认了。

    青霄宗弟子怒意骤提,剑指二人,“杀了我师弟就休要躲藏,速速出来受死!”

    一群青霄宗弟子再次攻向护山机关。

    宋驺虞姗姗来迟,有恃无恐,“小友勿恼,老夫已叫人关了护山机关,你们抓了他二人即可。”

    青霄宗弟子二话不说攻向两人。

    “老匹夫!”霍株昭低声叱骂,“一只眼,刀。”

    长刀出鞘,一把标准的唐横刀,刀身镂空雕有神兽白泽,铿锵声使一众习武之人后退几步。

    青霄宗弟子配合熟练,攻向霍株昭虽无杀招,却尽显制衡。

    寻常人应对两三人已是少数,四五人更是极限,而霍株昭足足应对了七人七剑!

    宋驺虞捻着胡须,端的前辈大家风范:“七剑纵合阵的厉害就在于不论是什么人入了阵就不会全身而退。”

    一刀断剑,阵破!

    半截断了的剑尖擦着宋驺虞的脸颊飞过去,霍株昭把刀往辞居的方向一丢,不偏不倚,正好落进刀鞘。

    辞居因这力道往后退了两步,霍株昭伸手去捞人,不堪负重的袖子终是被扯断。

    青霄宗为首的弟子拿着断剑拱手问道:“在下叶绵蛮,敢问阁下可是霍株昭少侠?不知阁下为何要无故杀我师弟?”

    对方这名号一报,不少人倒吸凉气,叶绵蛮乃是青霄宗年轻一代的首席大弟子,据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天才。

    “贫僧与贵宗并无仇怨,也从不做枉杀之事。”收了刀的霍株昭依旧是个温润和尚。

    不做枉杀之事如何会有个魔头的名号?

    叶绵蛮脸热,不知霍株昭一个枉字是否在点他们:“是在下疏忽,敢问霍少侠可知我师弟二人是被谁所害?”

    霍株昭一扯辞居,“不知,但他在查。”

    约莫二十七八,清隽之姿,显有残疾。

    不等叶绵蛮问查证经过,已有人想趁机离开衡云山庄。

    惫懒没什么精气神的辞居在几人欲跨出衡云山庄地界的时候,先开了口,“且慢,宋庄主说过两日查案,结果未出,两日内谁也不可离开。”

    宋驺虞的顺势而为就是要推霍株昭和辞居出去顶罪,被打脸本就难堪,此时被拉出来更显难堪。

    断剑从叶绵蛮手中飞出,扎在山门前的青石阶上,“诸位就请查清事情始末再行离开吧!”

    有些人讪讪的,青霄宗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等说什么,护山机关又一次开了,衡云山庄沉寂十年机关也没这一日开开关关的多。

    情况和叶绵蛮说了个七八,叶绵蛮追着问辞居:“先生是如何知道我那二位师弟是被冻死的?”

    “先找冰鉴。”辞居像是不喜与生人沟通一般,只盯着霍株昭问:“你去找吗?”

    “我太显眼。”霍株昭目光停在叶绵蛮身上,“不如就请施主帮贫僧了。”

    天一擦黑,叶绵蛮翻进两人住的客房,先是灌了几大口茶水,才气喘和两人说道:“那冰鉴十分难找,竟是被埋在了后山的机关之下。”

    位置隐秘,土质绵软,就是还有半个角漏在外面,想来是埋东西的人急躁。

    冰鉴通常分为三部分,两册方鉴,中间最大的部分为方缶。

    霍株昭拆了方缶的盖子,辞居拿了火折子准备往下跳,被霍株昭提溜上来自己下去。

    没多会,霍株昭上来后拿了两件青霄宗弟子外衫出来。

    “叶少侠,你要的证据。”辞居仔细看过几件衣衫,“有十香返魂散的味道。”

    冻死的人会脱掉衣衫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十香返魂散证明两人死前中招。

    叶绵蛮心中惊诧辞居见多识广霍株昭武功出众,原本还有些猜疑,此时尽数消失,这两人想要杀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太容易。

    客房处有打斗声和哭嚎声,三人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白日举办婚仪的台前有白衣飘过。

    叶绵蛮只瞥到身旁一晃,那两人已然落地,先前是霍株昭扛着辞居的,现在则是霍株昭整个人都挂在辞居身上哆嗦:“有鬼!我害怕!”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黑暗中看不到辞居唇角微弯的柔和,左边胳膊依旧夹着双刀,右手倒是握着霍株昭,“别怕,忘了我白日说过什么?”

    “二位相识许久了吧?”叶绵蛮从未听说过霍株昭身边有辞居这号人,“还真是关系好。”

    “不熟。”霍株昭丝毫不觉得自己挂在辞居身上和出口的话有多不搭调,“三个月前,贫僧捡到他的,他抢了贫僧的刀,贫僧就只能带着他闯荡江湖了。”

    “二位还真是情谊特殊。”叶绵蛮可丝毫没看出来谁能把霍株昭抢了。

    辞居转身右耳听了半晌,“有人往宋驺虞的住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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