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冥婚篇:爹说,他是我夫君
    有人不愿,将欲开口说要离开,宋驺虞已喊了护院开了护山机关,此机关出自十年前霍稔安的手笔,机关一开,整个山庄与世隔绝。

    三五成群的人或喜或恼离开。

    后堂东西被宋驺虞全部上了封条,遣人送了两个简易的床和刀具之类。

    辞居把怀中双刀夹在腋下,慢腾腾挪了箱子放倒,想要把两具男尸搬出来放在床板上。

    被一股力道拉开,霍株昭几个抬手间已经把两具男尸摆好在了床板上,“刀还我,都这样了,我又跑不了。”

    “你可以把所有人杀了跑。”抱紧两把刀,辞居丝毫没有还东西的意思。

    霍株昭:“妄言!杀孽太重的事情小僧怎会做?”

    挽了袖子,辞居单手解开两具男尸的衣衫,仔细看是否有明显伤口。

    手腕忽然被抓住,霍株昭盯着辞居手腕上四寸左右蜿蜒狰狞的旧伤问道:“你何时伤的?怎么伤的?”

    “不记得了。”

    “怪人。”霍株昭不知从哪摸了串念珠出来打坐,“你是如何看出他们是在衡云山庄死后被塞进去的?”

    “你觉得他们死了多久?”

    细想刚才碰到两具尸体的触感,霍株昭中肯回道:“应是有三四个时辰了。”

    “错。”辞居断言奇快无比,雾色不起眼的眉目都灵动了,“这两个人面颊微笑诡异,并无明显伤口,也无中毒症状,初步可认为是冻死的。”

    “你是说以寒为主的内功心法?”霍株昭起了好奇心思,几步到辞居身边,“不太像是内功心法,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非江湖人不会来衡云山庄,江湖人除了面前一个辞居,霍株昭还没见过没武功的。

    “那你觉得应是多久?”

    顺手从边上取了一把刀划破面前男尸皮肤,辞居弯腰看了半晌,“应是……一个时辰之内。”

    霍株昭凑近去看,没看出来什么,“如何断定?你这一只眼能看的出来名堂?”

    “冻死之后,凶手应是怕被人发现,将两具尸身泡在了热水之中解冻,这才混淆了时间。”辞居不吝解释,“经过热水的尸身僵硬程度不同,所以你才会判断错误。”

    顺着辞居的思路去想,霍株昭又问道:“你是说,有人专门冻死了两人,又怕被发现,再用热水解冻?”

    “如此麻烦,倒不如一刀了事。”霍株昭只觉这样杀人的法子十分琐碎,“不过,八月的天,去哪里能冻死人?还要在这么短时间把人塞进这口箱子。”

    确定了死法,辞居在盯着两具尸体看,“我若没记错,十多年前先帝亲赐了一个非常大的冰鉴给衡云山庄。”

    “有这事?”霍株昭狐疑,“你记得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不记得自己手腕怎么受伤的?”

    辞居站起身来,揉着后腰,“不如我们先去看看新嫁娘?”

    “不去找冰鉴?”霍株昭更多是觉得辞居在隐瞒不愿说的话题。

    “因为你说杀人的方式麻烦。”辞居慢慢往外挪,不出所料,整个山庄已然开始撤掉红绸,“麻烦,代表凶手想隐瞒身份,以及达到目的。”

    “十年无声息,办了婚宴就死人,你说这衡云山庄不是闹鬼了吧?”说话的人似是想到了新嫁娘手中的先帝牌位,更是胆怯的捋了捋胳膊。

    霍株昭扯着辞居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听到了这样的言论,随手抓了个护院,霍株昭笑眯眯请人家带他们去见新嫁娘,护院活像见了鬼,带完路就跑。

    “说闹鬼的是他们衡云山庄,怕贫僧作甚?”

    “大概是怕你把他杀了走人吧。”

    女童在屋中蒲团跪着,正中供奉着先帝的牌位,辞居在屋中打量,霍株昭走到女童身边,摸了个糖出来塞给女童。

    霍株昭看向牌位问身侧的女童:“他是你什么人啊?”

    糖块入口,女童腮帮子一鼓一鼓,像个小仓鼠,“爹说,他是我夫君。”

    “你爹是谁呀?”似乎霍株昭看上去格外亲和,女童没有一点防备。

    “我爹是衡云山庄宋驺虞。”一个十分完美既定好的答案,女童伸了手问:“你可以多给我一些糖吗?我想给别人。”

    “给她们吗?”霍株昭看着门口七八个扒着门框的小姑娘,把手中油纸包全部给了女童,“你娘是谁?”

    “爹说,我们没有娘。”女童接了糖招呼几个小姑娘过来分了。

    “你们的爹都是宋驺虞?”霍株昭指向牌位又问:“他也是你们的夫君吗?”

    小姑娘们一起点头。

    指尖摩挲在桌面,辞居右耳微动,“有人来了。”

    霍株昭扛了人轻功掠出去,身法稳健,还躲开了几个机关。

    显然辞居已经被颠的习惯了,拍拍霍株昭说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衡云山庄广发喜帖是为了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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