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一袭青衫,静立城楼最高处,目光淡漠地看着汹涌而来的敌军,仿佛在看一群扑火的飞蛾。
眼看毒虫先锋即将冲过护城河,冲入昨日它们肆虐的区域,异变陡生!
冲在最前面的毒蛇群仿佛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停滞下来,焦躁不安地吐着信子,在原地打转,不再前进。后面的蝎子、蜈蚣也仿佛失去了方向,有的开始互相撕咬,有的则掉头往回爬,与后续涌上的毒虫撞在一起,顿时乱成一团!
紧接着,冲入这片区域的金兵和西夏步兵也出现了诡异的情况。他们明明看着城墙就在眼前,却觉得脚下的土地在不断扭曲,身边的同伴时而近在咫尺,时而远在天边。有人朝着城墙猛冲,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绕圈;有人想后退,却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惊恐地挥舞着兵刃,误伤友军!
“怎么回事?”
“鬼打墙了!”
“我看不见路了!”
联军阵中惊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严整的攻势瞬间瓦解,陷入一片混乱。毒虫反噬,士兵自相践踏,伤亡瞬间激增。
“是阵法!”欧阳锋瞳孔猛缩,他终于明白黄药师昨日为何没有追击,原来是在暗中布下了这奇门遁甲之术!他厉声喝道:“稳住!不要慌!弓箭手,覆盖射击那片区域!”
然而,箭矢射入那片看似空旷的地带,却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些许尘土,根本无法对隐藏在后方的宋军造成有效杀伤。
五毒天尊又惊又怒,拼命吹奏木笛,试图重新控制毒虫,但那些毒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对他的笛声反应迟钝,依旧在原地混乱不堪。
城头之上,黄蓉笑靥如花,拍手道:“爹爹的五行奇门阵果然厉害!看他们还敢不敢放虫子!”
郭靖看着下方乱成一团的联军,心中对岳父的智谋佩服不已,同时也松了口气,如此一来,守城的压力大减。
洪七公哈哈一笑,对黄药师喊道:“黄老邪,有你的!这玩意比老叫化打狗棒还好使!”
周伯通看得心痒难耐,嚷嚷道:“不好玩不好玩!他们都进不来,我还怎么打架?黄老邪,你快放几个厉害的进来给我玩玩!”
黄药师并未理会周伯通的吵闹,他俯瞰着下方在阵中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联军,眼神冰冷。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随着他的动作,阵中景象再变!原本只是迷幻方向的阵法,骤然间杀机四伏!地面突然塌陷出布满尖刺的陷坑,凭空冒出带着毒烟的迷雾,甚至有幻化出的金甲神兵虚影持戈冲杀(实为光影与声音结合的心理战术),引得阵中联军更加恐慌,自相残杀者不计其数。
欧阳锋眼睁睁看着精锐士兵和耗费心力驱使的毒物在阵中徒劳消耗,气得几乎吐血。他武功虽高,但对这等借助天地之力、变幻莫测的奇门阵法却是一筹莫展。强攻?连门都摸不到!破阵?他根本看不懂其中关窍!
“鸣金收兵!”欧阳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铁青。继续冲下去,只是白白送死。
铛铛铛——!
代表着撤退的鸣金声再次响起,比昨日更加急促和狼狈。幸存的金兵和盟军如蒙大赦,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逃回本阵,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依旧在阵中混乱蠕动的毒虫。
襄阳城头,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这一次,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便让气势汹汹的四国联军铩羽而归!
阳光刺破云层,照耀在襄阳城头,也照耀在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的土地上。黄药师依旧立于城楼,青衫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他知道,阵法虽利,终是外物,不可能永远阻挡敌人。欧阳锋和完颜洪烈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考验,或许还在后面。但至少,他为襄阳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也重重挫伤了联军的锐气。
好的,我们来强化这段阵中惨况,加入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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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天色未明,地平线上便扬起了遮天蔽日的尘烟。欧阳锋去而复返,此番阵仗更是惊人!金国铁骑依旧作为中军主力,但两翼却出现了装束迥异的军队——左翼是披着毛皮、手持弯刀、嗷嗷怪叫的蒙古轻骑,右翼则是甲胄精良、阵型严整的西夏“铁鹞子”,更远处还有身着吐蕃僧袍、手持奇异法器的番僧若隐若现。联军声势浩大,如乌云压城。
然而,与前日不同,阵前不见高大的砲车,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色彩斑斓、蠕动前行的毒蛇、蝎子、蜈蚣,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腐朽的异臭。五毒天尊站在阵前,手持一个更大的漆黑木鼎,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昨日受创并未让他死心,反而驱使了更多毒物。
欧阳锋立于帅旗之下,面色阴沉如水。他望着看似与昨日无异的襄阳城墙,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旋即被狠厉取代。“进攻!”他挥手下令。
战鼓擂响,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