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化是佩服的。可你这路子,走歪了!一身好武功,不用来保家卫国,行侠仗义,反倒帮着外寇来打自己人,你......你让老子说你什么好!"他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裘千仞沉默着,胸膛剧烈起伏。一灯大师的话,洪七公这难得的"惋惜",像两把不同的钥匙,正在试图撬开他冰封数十年的心门。他想起自己年少时,初入江湖,也曾怀着一腔热血,想着行侠仗义,光大门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是第一次为了秘籍杀害同道?还是第一次为了利益向权贵低头?

    "我......"裘千仞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我裘千仞一生......不弱于人......岂能......岂能......"他想说"岂能向你们低头",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顽固的骄傲,正在与内心深处翻涌的悔恨激烈交锋。

    一灯大师洞察其心,温言道:"裘帮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非是向何人低头,而是与自己和解。过往罪孽,唯有真心忏悔,尽力弥补,方能得一丝心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回头?"裘千仞喃喃道,眼中首次出现了迷茫与挣扎,"我......我还回得了头吗?我杀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

    "只要你愿回头,岸便在眼前。"一灯大师语气坚定,"若能以残生,赎前罪,护苍生,纵死犹荣。"

    良久,囚室中响起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嚎啕大哭。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这个曾经叱咤风云、心狠手辣的枭雄,此刻竟像个孩子般,涕泪横流,哭得浑身颤抖。那哭声中有对自己过往罪孽的痛悔,有对迷失道路的悲恸,也有卸下重重伪装后的虚脱。

    洪七公看着这一幕,默默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一灯大师与正在经历脱胎换骨般痛苦的裘千仞。他知道,这个老对头,或许真的有机会走上一条不同的路了。

    ...

    与此同时,金军大营,中军帅帐。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完颜洪烈面色铁青,手中的马鞭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下方站着几名将领,个个噤若寒蝉。

    "废物!一群废物!"完颜洪烈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盏乱跳,"裘千仞!堂堂铁掌帮帮主,本王待他不薄,许以高官厚禄,他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被人生擒!简直丢尽了本王的脸面!"

    一名将领硬着头皮道:"王爷息怒。据逃回来的士兵说,擒下裘帮主的是,一灯大师段智兴。他的武功......"

    "一灯大师又如何?!"完颜洪烈怒道,"他裘千仞不是自诩武功天下少有敌手吗?竟然连拖延片刻都做不到!如今他被擒,我军士气受损不说,西城门的攻势也受挫!欧阳先生那边有什么消息?"

    另一名将领回道:"欧阳先生正在为少主疗伤,听闻裘帮主被擒,只是冷哼一声,说''''废物利用完了,也该清理了'''',并未多言。不过......欧阳先生似乎对城中的洪七公和郭靖等人更加在意。"

    完颜洪烈眼神阴鸷,他深知欧阳锋的为人,裘千仞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枚棋子,如今棋子废了,他自然不会在意。但对他而言,裘千仞的被擒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仅损失了一个顶尖战力,更动摇了一部分依附于他的江湖人士的信心。

    "传令下去,"完颜洪烈冷声道,"严密封锁裘千仞被擒的消息,尤其是对铁掌帮的弟子,就说裘帮主身受重伤,正在秘密疗养。谁敢泄露半句,军法处置!"

    "是!"

    "还有,"完颜洪烈补充道,"加强对襄阳各城门的攻势,尤其是西城门!不能让宋军有喘息之机!欧阳先生那边......告诉他,只要他能助我攻破襄阳,之前许诺的一切,加倍奉上!"

    ...

    襄阳西城,战况并未因裘千仞被擒而彻底缓解,反而因为完颜洪烈的命令而更加激烈。

    欧阳锋虽恼火损失一员大将,但也借此看清了襄阳守军的韧性以及顶尖高手的实力。他不再寄望于单点突破,而是采取了更为酷烈和全面的攻势。他调集了军中所有的西域火药,这些火药威力远胜宋军常用的火器,集中轰击之前被砲石砸出的城墙裂缝处。

    "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地动山摇。那段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在猛烈爆炸中碎石飞溅,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蔓延,眼看就要崩塌出一段巨大的缺口!

    "不好!城墙要撑不住了!"守城军官声嘶力竭地呐喊,士兵们面露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蓉娇叱一声:"布阵!"

    早已准备多时的数十名身手敏捷的丐帮弟子和军中好手,迅速在即将崩塌的城墙后方行动起来。他们竖起无数绑着宋军衣甲的草人,插上破损的旗帜,又点燃了早就布置好的、混合了湿柴和特殊药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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