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煞午时便到,正欲婉拒... 却见裘千仞随手一挥,掌风在湖面炸开一个大水花,然后嘿嘿笑道:“黑风双煞作恶多端,老夫追踪两妖人多日,正愁不知去哪里擒拿这两妖孽,他们竟敢自投罗网。” 裘千仞露这一手把大伙都惊住了,这手功夫看似不比洪七公、黄药师的掌力逊色。

    陆乘风心头一喜,来了一位武功高强的武林前辈,赶紧邀请这铁掌帮主入庄,黑风双煞这次可要撞上枪口了。以裘千仞的武功对付黑风双煞真是绰绰有余。心头一喜,把郭靖和黄蓉再迎进庄里。郭黄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下来。这“裘千仞”行为古怪,武功又似乎深不可测,加上黑风双煞来袭,今日的归云庄,怕是有好戏上演了。

    裘千仞一进花厅,也不等陆乘风开口,便自顾自地在主位旁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捋着胡须,目光在郭靖、黄蓉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陆乘风身上,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虚浮:“这位便是陆庄主吧?老夫裘千仞,久仰归云庄大名,今日特来叨扰,还望庄主莫怪。”

    陆乘风拱手道:“裘老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随之马上叫人开席,把裘千仞请到上宾之位,好酒好菜热情招待,语气中充满对这位身负绝顶内功的前辈的敬佩。

    裘千仞见大家对他的尊敬,更加得意,又吹嘘起自己近日的“壮举”来。他口沫横飞,说自己到处云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次是为了除害才来到这里。还说自己上一届华山论剑因为有事没能赴约,不然天下武功第一未必是王重阳。上个月老夫云游,恰闻''''北丐''''洪七公与''''东邪''''黄药师相约在华山之巅,欲再续当年论剑之约。此等盛事,岂能错过?老夫当即施展轻功,一路由大理‘飘’向华山。”裘千仞捋着胡须,一脸傲然,仿佛沉浸在回忆中,“遥想老夫壮年之时,从此地赶往华山,不过二十日脚程。如今年纪大了,气血不如往昔,竟耗费了一月光阴,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他摇头叹息,语气中却满是自得。

    郭靖在一旁听得眉头微蹙,他心思质朴,于路程时日最为敏感,心道:“从大理到华山,万里之遥,山川险阻,即便快马加鞭日夜不休,一月也未必能至,徒步而行……更何况是飘着去?” 他只觉得这老者所言太过匪夷所思,但碍于礼数,并未出声质疑。

    黄蓉更是心中冷笑:“这老儿信口开河也不打草稿。爹爹和七公若真要比武,岂会弄得人尽皆知?还偏偏让你这‘恰巧’在大理的人知道?”

    几杯酒下肚,裘千仞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股蛊惑的意味:“陆庄主,你这归云庄气象万千,基业不小。只是……蜗居这太湖一隅,终究非长久之计。如今这大宋朝廷,君昏臣庸,腐败不堪,气数已尽矣。我辈江湖豪杰,当识时务,择明主而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诸人,见陆乘风眉头微蹙,便继续道:“北地大金国,兵强马壮,国势日隆,更有吞并天下之心。” 裘千仞身子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热切,仿佛在分享什么机密,“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那才是真正的明主!礼贤下士,求才若渴,对咱们中原豪杰更是仰慕得紧!似陆庄主这等大才,若能率归云庄投效,他日金旗南指,庄主便是开国功臣!荣华富贵,封妻荫子,岂不胜过在此湖光山色间,做个……做个闲散富家翁千百倍?” 他话语中刻意强调了“咱们中原豪杰”,试图拉近关系,但劝人投效异族的言论,与他之前营造的武林前辈形象格格不入,显得格外刺耳。

    此言一出,厅中气氛顿时一凝。陆乘风脸上客气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放下酒杯,淡淡道:“裘老先生此言差矣。陆某虽是一介草莽,却也知忠义二字。归云庄立足江南,受的是大宋水土,敬的是华夏衣冠。投靠异族,为虎作伥之事,请恕陆某断难从命。”

    郭靖在一旁听得“大金”二字,已是怒从心头起,又闻陆乘风如此斩钉截铁地拒绝,不由大声赞道:“陆庄主说得好!大金害我百姓,占我河山,是我不共戴天之仇敌!”他双目炯炯,怒视裘千仞。黄蓉也撇了撇嘴,对这等言论颇为不屑。

    裘千仞见游说受挫,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与不悦,嘿嘿干笑两声:“陆庄主何必如此固执?江湖人管江湖事,这朝廷更迭,江山易主,不过是……”  突然得意一笑,也不谦逊,大剌剌地拿起几上茶杯,也不见如何作势,只听他手中“喀”的一声轻响,那白瓷茶杯竟被他单凭指力,硬生生捏下一角,化为齑粉,从他指缝簌簌落下!

    这一手显露,陆乘风、郭靖俱是一惊。捏碎茶杯不难,但如此轻描淡写,仅用三指之力,且将瓷器化为均匀粉末,这份指力、这份对力道的控制,确是骇人听闻。

    就在他滔滔不绝之际,庄外突然传来两声凄厉的长啸,一粗一细,如同鬼哭狼嚎,震得厅中烛火摇曳!紧接着便是庄丁的惊呼惨叫声和兵刃相交之声!

    “什么人敢来归云庄撒野!”陆乘风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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