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待在屋里,无论如何不要出来!"郭啸天转头对李萍沉声道,目光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杨铁心同样望向包惜弱,见她面色苍白,却强自镇定地点头,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前收藏油布包的位置,心中不由一痛,低声道:"锁好门,除非我们回来,否则绝不开门。"
两位女子还未来得及回应,二人已提起兵器,大步流星地冲出屋去。
郭啸天先来到村中央,杨铁心紧随其后。二人这几日修炼初成,身形较往日快了不少,几个起落便已赶到村中广场。眼前景象令他们血脉贲张------只见一队金兵在村中横冲直撞,当先一名百夫长身着铁甲,挥刀大喝:"搜!那刺客必定藏匿在此!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这百夫长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显然是久经战阵的悍卒。他座下战马不停地打着响鼻,蹄子焦躁地刨着地面。
金兵们如狼似虎,挨家挨户踹门而入,抢夺财物,欺凌百姓。一名白发老妇死死护着家中仅存的半袋米粮,被一名金兵一脚踹开,米袋破裂,白花花的米粒洒了一地。老妇哭喊着扑上去,又被另一金兵用刀背重重击在背上,瘫倒在地,呻吟不止。
"光天化日,尔等竟敢强抢民财,还有王法吗?"郭啸天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近处几名金兵不由得后退半步。
那百夫长勒住马缰,转头看来,见郭杨二人气度不凡,手中兵器寒光闪闪,不由得狞笑道:"王法?在这河北地界,我大金铁骑就是王法!看你们身手不凡,莫非就是那刺客同党?"说罢挥手,十余金兵立即持刀围上。
郭啸天与杨铁心背靠而立,运转那初成的内功,只觉一股微弱的暖流自丹田升起,精神为之一振,力气也仿佛充盈了几分。他们心知硬拼绝非良策,便借着小院内的柴垛、石磨与金兵周旋。杨铁心更是将初学的步法用于实战,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虽不甚熟练,却也在关键时刻避开了几次致命的劈砍。当先两名金兵挥刀砍来,郭啸天并不硬接,侧身闪至柴垛后,诱得一名金兵追近,才猛地使出掌法中的"推窗望月",出其不意拍在对方手腕上。那金兵猝不及防,只觉手腕酸麻,钢刀险些脱手,踉跄后退。
杨铁心则利用长枪之利,一招"青龙探爪"不是直刺,而是划过一道弧线,扫起地上积雪迷人眼目,趁机将一名金兵逼退至墙角,使其难以发挥合击之势。二人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初得的些许内力支撑,身形步法快了几分,一时间竟与这十余名金兵缠斗不休,未露明显败象。然而金兵毕竟人多,又训练有素,几次合击都险象环生,郭杨二人身上已添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然而好景不长,那百夫长见久攻不下,吹响号角,村外又涌入百余名金兵,其中更有数名手持长枪的好手。这些金兵显然训练有素,迅速结成战阵。
"结阵!"百夫长一声令下,金兵顿时变换阵型,长枪在前,刀手在后,将郭杨二人团团围住。枪尖寒光点点,如毒蛇吐信,步步紧逼。
郭啸天与杨铁心虽武功初成,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加之临敌经验不足,面对这严整的战阵,顿时陷入苦战。郭啸天一个不慎,肩头被长枪划破,鲜血顿时染红衣襟;杨铁心为救义兄,后背也挨了一刀,虽伤口不深,却也火辣辣地疼。
"跟他们拼了!"郭啸天怒吼一声,不顾伤势,全力催动内力,掌风陡然凌厉数分,竟将当面两名金兵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然而敌人越聚越多,二人渐渐力不从心。郭啸天肩头的伤口血流不止,视线开始模糊;杨铁心后背剧痛,动作也慢了下来。金兵的包围圈越缩越小,枪尖几乎已能触及他们的衣衫。
郭啸天强提一口气,一掌劈开面前的金兵,对杨铁心喊道:"兄弟,快走!"
杨铁心会意,二人同时发力为了引开金兵搜索到家中便向村外突围。他们奋力杀出一条血路但在混乱中,两人被包围的金兵给分散。
与此同时,包惜弱和李萍在屋中等得心急如焚。听到外面喊杀声渐息,却不见丈夫归来,二人再也坐不住,悄悄开门查看。不料刚出门口,便被几名金兵发现。这些金兵见两人颇有姿色,顿时邪念大起,一拥而上将她们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包惜弱拼命挣扎,指甲在一名金兵脸上划出几道血痕。在挣扎中,她始终用一只手死死护住胸前,那里藏着丈夫托付的油布包。
李萍更是性情刚烈,一口咬在捉拿她的金兵手腕上,那金兵吃痛松手,她又踢又打,试图挣脱。
但终究是弱女子,无法抵挡金兵的力量。她们被金兵粗暴地捆绑起来,准备带走。
而此时的郭啸天和杨铁心,其实并未远遁。他们各自突围后在村外隐蔽的树林中相遇。郭啸天肩头的伤势不轻,杨铁心为他简单包扎后,二人商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