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的非常投缘,丘处机讲述着金国的残暴行径和自己的侠义抱负,郭杨二人也抒发着对国家命运的感慨。相谈甚欢间,又闻两位夫人皆有身孕,丘处机从怀中取出两把匕首,运起内功,分别在两把匕首刀柄上刻下"郭靖"和"杨康"两个名字,分别递给郭啸天和杨铁心,说道:"这两把匕首乃玄铁所铸,今日赠与两家未出生的孩儿。男儿便叫郭靖、杨康,若生女娃......"他话音未落,李萍与包惜弱已捂嘴轻笑:"那便叫靖儿、康儿,权当男儿养着!"
郭杨二人接过匕首,连声道谢。
丘处机看郭杨二人手上有些兵刃功夫,虽是练家子但武功却非入流,便从怀中取出纸墨,就着昏黄的烛火,当场默写起来。他一边运笔如飞,一边对郭杨二人说道:
“两位兄台,我全真教武功未经师尊允许,决计不可外传。**贫道这里另有两套功夫,一套是内功心法《归元吐纳诀》,一套是轻功步法《八步赶蝉》,皆是我早年行走江湖时的机缘所得,与师门无关。今日便赠予二位。”**
他先将写有《归元吐纳诀》的纸张推前,说道:
“说起这吐纳诀,并非得自武林争斗,而是源于一段医缘。当年贫道在淮南,偶遇一位采药老者被瘴气所伤,元气大损。我助他驱毒疗伤,老者感念,便将他家传的这门养生导引术赠予我。此诀于技击之道无甚大用,但于培元固本、强健体魄却有奇效,最是适合打根基。**”
接着,他又拿起写着《八步赶蝉》的纸张,语气变得爽朗了些:
“至于这套轻功,来历便简单多了。乃是数年前,我追拿一个祸害乡邻、身法滑溜的飞贼‘草上飞’。那厮仗着轻功了得,屡屡逃脱官府缉拿。我费了些功夫将他擒住,这《八步赶蝉》的秘谱便是从他身上所得。此法于近身趋避、山林奔走颇有奇效,正合二位用来防身周旋。**”
丘处机将两叠墨迹已干的纸张郑重递给郭啸天和杨铁心,总结道:
“这两套功夫,虽非武林中顶尖的绝学,却也颇为正宗实用。望两位勤加修炼,他日或可保家卫国。”
郭啸天和杨铁心听得心潮澎湃,又能感受到丘处机那份为国为民的赤诚,当下满心感激,将记载着心法轻功的纸张小心收好,视若珍宝。
(请注意:这几张记载着《归元吐纳诀》和《八步赶蝉》的纸张,此刻交到了杨铁心手中。在后续的悲剧中,它们将被包惜弱秘密珍藏,成为连接杨康与生父最重要的纽带,也是他未来道路选择的基石。)
次日清晨,屋外的雪仍在下着,丘处机运功调息一夜,伤势已好了大半,便告别郭杨二人,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若有需要,在下必当相助。"说罢,便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之中。
~第一章完~
~第二章~
数日后,牛家村外的山峦尚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霭之中,郭啸天与杨铁心便已踏着露水深入山林。这牛家村地处宋金交界的大宋一侧,隶属两浙西路,虽非通衢大邑,却也是物产丰饶之地。
村中数十户人家,多以打猎砍柴为生。此时正值宋金交战之际,淮南之地烽火连天,这地处东南的牛家村因偏安一隅,反倒暂时得以保全。
郭啸天肩扛一根老桑木扁担...虽负重不轻,但郭啸天的脚步却比往日更显沉稳。更难得的是,如此负重行走山路,他的气息较之从前更为匀长,额角虽仍有汗迹,却不似以往那般气喘如牛。这全因他这几天,日夜不辍地修习长春子丘处机道长临别时所赠的《归元吐纳诀》,近日终于摸到了一丝微弱的门径。
郭啸天初时修炼,只觉得口诀艰深,难以领会。但他性子坚毅,日夜揣摩,终于在三日前的子夜时分,于打坐时忽然灵台清明,一股温润的内息在丹田萌生。这内息虽尚微弱,却已能在周身流转,大大缓解了体力消耗带来的疲乏。此刻他步履轻健,心中更是对丘处机感激不尽。
走在他身旁的杨铁心,左右手各提着一个以老藤编就的捕猎笼子。那藤笼编织得极为精巧,是村中老猎人所授的手艺。左手笼中是两只肥硕的山兔,正不安地窜动,灰褐色的皮毛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右手笼里则装着几只色彩斑斓的野雉,长长的尾羽从笼隙中探出,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这分量着实不轻,但杨铁心今日提着,也感觉臂膀上的酸麻之感减轻了许多,步履也轻快不少。兄弟二人并肩而行,踏着被晨露打湿的山道,言谈之间甚是欢畅。
山间的清晨,空气清冽,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混合气息。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山野之幽静。路旁的草叶上,晶莹的露珠折射着微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