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心里有个想法,他想去现在的天欢城看看。
天欢城的城墙没有变,但是里面的早就换了一代又一代。
现在的白浪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进茶楼时店小二差点把他当做乞丐赶出去还好身上有些银子买了一壶茶水和两碟小食填填肚子,找客栈路过一个豆腐摊白浪记得那里曾经是一个皇亲国戚的宅院。
白浪花几两银子买了干净衣服,回到客栈时看到了几个仙门弟子来打听消息,等他们走远了白浪好奇的过去问店小二。
白浪生的眉眼俊俏现在洗干净了脸换了套衣服小二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这是哪位客人,还得白浪比划半天才认出来。
“客官今天才进城吧,哎呦那得小心了最近闹邪祟,城中人人心惶惶城主请了隐雍门的仙者除祟的。”随后小二好心又添一句,“天黑之后客官千万得锁好门窗不要出来。”
白浪点点头,他无心邪祟的事,也就待几天就走,还得去往生楼呢。
就在他上楼即将进屋彻底合上门时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现在的门前应该站着几个修士。
几个小修士向一位师兄禀告完就被打发走了,看小修士都出了客栈门那位师兄突然一抬手。
灵力猛的撞击白浪的房门,冲的白浪被掀翻撞上墙面,白浪咳了两下肺直疼。
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动手。
平复了几口气准备开骂,但是那人动作比他快,剑早就架到了他脖子上。
还没抬头白浪就在心里骂了这人五遍,抬头时直接愣住了,因为这个人是叶昭。
白浪喜出望外,刚想笑着脸起来和他叙叙旧但是叶昭的剑更贴一分,已经能感受到脖子传来的痛感。
白浪忘记神仙设在山脚下的阵法,那个阵法让山外的人迷失在山内无法找到山顶,如果运气好找到下山的路阵法会让他们忘记来千山的事。
白浪自嘲的笑了两声,他怎么就一时高兴忘记那件事了呢。
叶昭的眼睛夹杂着冰霜,冷漠的盯着他,冷声问道:“你是谁。”
白浪没有回答,只是扯扯袖子酝酿一下感情,心里的计划也不是不能改,突然大喊大哭起来:“神仙啊,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叶昭显然不信他的话,剑更贴了一分,疼痛从脖子传到了全身都感觉有液体从脖子上流下来。
白浪又赶紧道:“神仙求求你留我一命,我自小喜欢术法也想求仙问道奈何家里条件有限无法学习,今日遇到本是偶然,趴在门口就是想听听偷学的没想到没抓了。”
他还怕叶昭不信,赶忙举起三个手指作出发誓的样子。
白浪的话叶昭没听进去几个,他的神识在白浪身上查验过确定是个普通人才勉强放心,收了剑走了。
他们的动静很大,小二和周围住客听到了动静想看热闹但是看到叶昭那一身标志的修仙弟子服饰赶忙把头缩了回来。
看到叶昭出来小二连忙笑脸相迎,但是叶昭把他当空气直接转身下楼走了。,
一百多年的折磨白浪身子骨早就不去从前就连傲气也都蹉跎没了,这一冲击差点没要他命。
“下手真重。”白浪喃喃自语,小二看叶昭走了赶紧进去看看白浪,白浪笑嘻嘻的和点小二摆摆手说:“和朋友开玩笑没控制力度罢了。”
小二一脸鄙夷的出了房门,三步一回头的说要给他拿新茶具。
看热闹的都散了,白浪的房间重归安静,本想着待几天就往南边走,但是这不巧了遇到叶昭了,心里一下子打定主意在这里多玩几天。
反正到往生楼是死,早死晚死都一样。
夜里,自城里有邪祟的消息传开,每天太阳下山各家就关门关窗不再出来,白日热闹的酒楼也都没人,小二都不知道跑哪里躲着了。
白浪点着蜡烛打开一扇窗户,十指相交捏着诀举到眉间后双手相离睁开眼睛,黑色的安静变成了蓝色默默观察着深夜的天欢城。
魔给他了好处又有坏处,识目双眼能看到一切污秽,但魔早就消失连带着他大部分的力量也一起消失,识目没过多久就失效了,而好处就是帮白浪能确定哪里的污秽或者哪里最多了。
现在就在城东,似乎是一个富商家。
确定位置后白浪熄了烛火出门,现在身上仅剩的灵力足够他用了。
等白浪到杨府时隐雍门的弟子早就做好了一切等着我邪祟上钩。
白浪对着自己使了一个隐息咒才敢猫着腰偷偷就进去,进去就看到了杨府的大院子,院子画上了繁琐的阵法周围插着黑红黑红的血旗,每个弟子都守着一个血旗一共七个旗子屋顶上还站着两个弟子和叶昭本人。
白浪偷偷靠近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