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在阵法不远处免得起了反应就行完了,他快速大致看了一遍阵法,阵法的画法娴熟没有错但是缺点就是让小辈守旗,小辈灵力参差不齐万一哪个小辈没得顶住阵法有了缺口邪祟就容易逃出去。

    叶昭坐在屋顶的瓦片上打坐闭目养神,白浪觉得月光偏爱他一般把如玉的月光撒在他身上,犹如绸缎。

    叶昭八年前的经脉伤至今还未全部恢复,回到师门时师叔师伯都团团围着,一个接一个的给他把脉,说有个神医帮自己伤治了经脉,只不过没治几天没有彻底好,且修为会慢慢恢复。

    当时隐雍门在准备叶昭师父的丧事,叶昭如果晚几天回来恐怕会看到自己的排位了,丧事一结束就被推上去顶了他师父的位置。

    八年前是谁治疗了他的经脉叶昭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每回想都是头疼欲裂。

    此时的叶昭不信邪又一次回想,模糊的场景伴随着剧烈的头疼,疼的他额头上满是汗。

    模模糊糊的场景就像起的浓雾,伸手不见五指,别说那几个人的脸了连声音都没不记得。

    看叶昭满头大汗身边小弟子苏云却急了起来:“叶师叔没事吧。”

    对面头戴黑发带的小弟子也是注意到了那里,着急的苏云刚想开口询问叶昭后者就睁开眼了,平复了一会后去寻找邪祟的下落。

    黑发带小弟子轻飘飘落在对面得屋顶上手肘捅了捅苏云。

    黑发带的小弟子悄咪咪看一眼叶昭,声音极低的说道:“叶师叔不会有心魔吧,刚刚他打坐的情况不太对啊。”

    “你别想瞎说,小心被打。”

    “切。”

    白浪看着黑发带的小弟子在叶昭背后翻白眼,被同伴提醒也浑然不在意,随后又道:“师父被杀,师兄叛出,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快别说了。”苏云这下替他捏了把汗,他进隐雍门两三年很少看到叶昭但是听说的传闻却不少,传闻也说叶昭脾气不好惹到他得被他打的脱层皮下来才行,生怕叶昭听到冒出来打他们一顿。

    蹲在走廊偷看的白浪听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叶昭听到了不会计较那些纯属谣言,但是叶昭不计较他计较啊。

    白浪发誓一定要让那孩子知道背后嚼舌根的后果。

    白浪在花丛里找很久的石头,小了怕不长记性,大了怕砸出伤来。不一会白浪就找到了不大不小,有两手指宽的石头。

    九个小弟子都在抓邪祟,注意力在阵法上,没人关心有个石头在半空中上下抛着。

    白浪找了个好角度抬手就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头顶。

    黑发带的弟子疼的嗷叫起来,拔剑就在空中乱砍几下:“谁,谁偷袭你许爷爷。”

    许其楼的动静太大,几个守阵的弟子也被他吸引了过去,白浪趁着空隙偷偷溜过去小改一下法阵,不然邪祟太凶猛必有弟子伤亡。

    等一切做完刚想退出去时刮起来一阵邪风,周围响起来清脆的孩童笑声,风刮在身上感觉阴森森的,白浪赶忙退到一旁准备接着看热闹。

    厢房门虚掩着,白浪猫着腰钻了进去,门外响起来指甲挠门的刺耳声音,似在身边又在远处。

    指甲挠完门随之而来的就是哐哐的砸门声带着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小弟子们后背贴着后背围成圈,叶昭听到动静赶紧走了过来用法术催动阵法,在阵法启动他发现不太对。

    叶昭问道:“阵法刚刚可有动静。”

    听完,守阵的弟子一个接一个的摇头。

    叶昭目光盯着疑似篡改的一角,抬头到处搜寻的目光停在了没关好的厢房。

    有弟子问他可有问题,叶昭只是摇摇头说没有,重心放回了邪祟上。

    哭泣声越来越小没过一会变成了温柔哼唱声,叶昭手指在空中画符想用符寻找确切的方向。

    符在院子里转了半天,白浪透过虚掩的门缝看着符慢慢往厢房飘来,手掐着手心,心紧张的狂跳身上都被吓得出了冷汗,就在符进厢房时突然转了个方向往后院大门飞去。

    符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一般过不去那道门,温柔的哼唱声越来越近,一身白衣的杨夫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孩,一手托着一手轻轻拍打婴儿的后背,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表情要温柔的滴出水来。

    母子温馨画面在一群修士眼里可一点不温馨,因为杨夫人头顶血……淋……淋的中间有什么插在脑子里控制着杨夫人的行为举止。

    怀中襁褓的婴儿慢慢的睁开眼睛,杨夫人似乎知道小婴儿醒了嘴角带着微笑把头低下用左脸和婴儿的额头相贴。

    多温馨,婴儿是被饿醒的,他没哭也没闹只是举着奇怪的双手等杨夫人的脸贴过去立马张开满是尖牙的小嘴一口一口的吃下左边脸的肉。

    杨夫人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边摇摇晃晃的走一边哄着怀里的婴儿,前面十个人像透明人一样看都不看一眼。

    叶昭微微皱着眉看母子恐怖又温馨的一幕手中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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